对于孙琦来说,刚刚就在他即将射出的时候,理智在孙琦的脑海里早已被欲望压制,再也思考不了什么复杂的问题了,只听到身下女孩回了一个“嗯”,他就忍不住了。
随着重重的“啪!”的一声,管他是不是认错人了,孙琦不再犹豫,腰部使劲发力,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向前一顶,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去。
积蓄了整晚的,哦不,是近一个月的分量,在这一刻洪水决堤,他感觉到龟头顶部正和宫颈口亲密无间的贴着,马眼精准地对准了中间的靶心,随着精关打开,白灼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带着属于孙琦的温度和信号,全部的灌注进了那从未被其他人踏足的深处。
他将自己的一切都射进那最深的地方,想要填满她,占有她,深深地标记她。
在那喷射中,孙琦大脑一片空白,他都没意识到,自己询问对方能不能中出的时候,喊的名字都变成了“欣然”。
一段时间后,随着快感缓缓退去,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孙琦还是伏在沈欣然身上,配合上肩膀上的疼痛,他的大脑开始从回到现实了,而接踵而来的就是麻烦了。
“妈的,怀孕了怎么办?”这个念头一蹦出来,孙琦就头疼,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危险期,避孕药又不是百分百有效,要是真中招了,自己该怎么办?
沈悠然会怎么对他?
沈欣然会怎么对他?
孙琦想起了和沈悠然的第一个晚上,那丫头半开玩笑的话,说什么要咔嚓掉自己,但是当时她那个眼神好像很认真啊,孙琦开始担心起来了。
随着力气渐渐恢复,孙琦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万一是自己喝糊涂了瞎想呢?
万一这真的是悠然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呢?
但是想到底下的人如果确实不是沈欣然,他又觉得一股深深的失望,真是矛盾。
于是他起身想要确认,当他稍微退开一点,目光扫向二人交合处和洁白的床单时,真的有红色,自己小弟弟上都还沾着一点呢,那落红可不是能造假的吧?
但他妈的,在紧张和害怕之余,孙琦内心深处还有着一点兴奋啊,他真的把这对学生会双胞胎姐妹花……全都拿下了,就算肩膀上的肉被咬下来也值了啊。
孙琦僵硬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沈欣然的眼睛。
她没有昏睡,也没有闭眼,而是瞪大了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就这样盯着他,那眼神里有羞耻也有震惊,看得孙琦毛毛的。
“完啦,完啦……”孙琦心里吐槽一声,他这才回想起刚才自己他妈的还问能不能射进去,最关键的是,自己喊得是“欣然”而不是“悠然”。
她听到没有?如果她听到了,那性质就全变了,她会不会以为自己早就知道肏错人了吧?然后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趁机占她的便宜。
这可是死罪啊!
孙琦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但这种对视让他一个字都蹦不出来,这可咋整啊,但已经对上她的眼睛了,自己还能装作不知道吗?
还有,他妈的,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小弟弟,怎么又变大了,还想一直往沈欣然小穴里钻,冷静一下啊你!
明明刚刚才清空了一次弹夹的;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啊!
孙琦在心里呐喊着,不能这样了,孙琦开口了。
“我……”,“为……”
但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打破了宁静,孙琦刚挤出一个字,就被沈欣然的声音打断了。
“为什么今天你先救的是陆淼淼?”
这句话一出,差点让孙琦大脑差点当场宕机,他设想过无数种开场白,她可能会质问他是不是早就认出了她的身份;可能会怒骂他是个乘人之危的畜生;甚至可能会直接甩他一个耳光让他滚。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样一个两人身体还紧紧相连,床单上还留着初次血迹的时刻,她纠结的竟然是早上海边的事情?
这……这思维跳跃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孙琦相当不理解,这种时候,先救谁跟现在的荒唐事关系真的很大吗?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沉默,沉默就是默认,就是心虚。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先平复剧烈的心跳,但身下那根重新雄起的肉棒却在表达不满,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沈欣然湿热的内壁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孙琦不动声色地腰部慢慢下沉,将那根粗壮又往里挺进了一点点。
“嘶……”沈欣然眉头一下子皱起,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抓在孙琦手臂上的手也用力捏了一下。
孙琦这时候才停下这个小动作,开始解释:“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可能是……因为陆淼淼离我比较近,我就先救近的吧……”
其实在他心底,那个被他极力否认的念头又在反复冒起,是因为对陆淼淼那晚的愧疚吗?
还是觉得那个温柔敏感的女孩变成如今这样,全是因为自己的过错,所以才下意识地想要补偿?
但无论真相是什么,眼下他绝对不能承认,孙琦憋着一口气,忍受着只进入了三分之一的那种煎熬,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补了一句:“真的,我当时觉得我能把你们两个都救下来,所以才选了效率最高的方式,先救了近的。”
沈欣然并没有察觉到孙琦那点的小动作,她现在整个人处于一种过载的状态,身下除了的疼痛,就是酥麻,她只当孙琦是不小心动了一下,带着她又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