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
放下饭盆,杨先拿起旁边的帕子,擦掉嘴角的油渍。
看看空空如也的饭盆,和一桌子的空盘,饶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华兰还是忍不住有些惊讶。、
杨先这饭量属实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了,光是看杨先吃饭就是一种享受,连带著今儿个她自己都多吃了一碗饭,搞得现在都有些撑著了。
“这么多东西吃下去,你这肚子怎么也不见胀?”华兰疑惑的看向杨先和方才一样平摊的肚子,疑惑的问道。
杨先道:“我也不清楚,或许是我天赋异稟吧。”
华兰点了点头。
“今日突然叫我过来,可是想好了?”杨先却突然话音一转,目光灼灼的看著华兰。
华兰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次邀请杨先喝酒吃饭的目的,刚才被杨先的饭量震惊到了,这事儿被她全然拋到了脑后,一点没想起来。
如今杨先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旋即心底就忍不住生出几分羞意,又不敢和杨先那炽热的目光对视,只能低著头,有些侷促扭捏的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这心里头乱的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救了我,救了庄姐儿,救了五妹妹,还救了海氏、救了全哥儿,若不是你的话,只怕我们盛家二房就要断了传承。”
“老话常说,救命之恩大过天,我一介女子,又没什么本事,只有这残败柳之身,你若是愿意的话,我日后就留在侯府,为奴为婢,偿还你的恩情。”
华兰两只手在小腹前圈著,侧著身子,低著脑袋,又羞又怯的模样,加上其身上那股子为人妇的韵味,將其衬托的更加娇艷。
华兰话音刚落,就觉眼前一黑,还没等她抬眼看清,就觉身子一轻,纤腰和腿弯已然被托著將其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华兰下意识伸手勾住杨先的脖子,免得摔倒。
“既如此,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说话间,杨先已经抱著华兰,三步並作两步,掀开帘子走进里屋。
感受著扑鼻而来的浓厚男子气息,华兰只觉得芳心乱颤,脑中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杨先抱至榻上。
“这····这···咱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华兰抓著杨先的手,磕磕绊绊的道。
杨先没有说话,直接解开华兰的腰带,解下华兰的外衣,此时此刻,杨先的行动已经代表了一切。
屋外,翠蝉听著屋里的动静,俏脸忍不住有些泛红,可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虽说给人当妾做小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光彩事,可以华兰如今的经歷,给杨先这种有本事又品性兼优,知根知底的人做小,总好过嫁给別人当续弦,继续忍受婆母妯娌小姑子的磋磨,还得谨小慎微的照顾继子继女,以免被人鸡蛋里挑骨头来的强。
杨先:我品性兼优?(挠头)
翌日临近中午,华兰这才悠悠醒转,刚欲起身,就觉浑身酸疼,尤其是腰腿,更是酥麻的不行,浑身没有一点劲儿,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来人!”
“娘子醒了!”翠蝉领著几个女使推门而入,走至床边。
“庄姐儿呢?”华兰起床的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自家女儿。
“到海大娘子处,跟海大娘子读书去了。”
“什么时辰了?”
“刚到午时。”
“已经午时了吗?”华兰看了看窗外正明媚的阳光,想起昨夜的疯狂,尤其是腰腿处的酸疼,让她的忍不住脸颊发烫。
杨先的强大,显然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华兰和袁文绍成亲数年,却从来没有过昨晚那种感觉,当真是死去活来,飘飘欲仙,让华兰欲罢不能。
“侯····侯爷呢?”
“侯爷一大清早就上衙去了。”
“你怎么也不知道叫醒我?”华兰微微蹙眉,责怪的看著翠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