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泪水,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
“找两个医生过来,把她肚子弄干净,然后丢到醉红楼接客。
不死不休,谁敢同情她和她同罪。”
说罢,他便拉着应欢欢离开。
红梅在他们身后尖叫:“沈渊城、应欢欢,你们不得好死。
你们这对狗男女,为了在一起居然设计害死少帅。
你们一定遭报应的。”
沈渊城脸色阴沉暴怒。
“红梅,你可知你刚才说的话,是何等诛心之言?”沈渊城声音冰冷,直直地盯着红梅。
红梅被他的目光看得一缩,畏惧地低下了头,却还是强硬的说:“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是你们杀死了少帅。”
“真是好笑。”沈渊城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却冷得可怕,“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杀了少帅?”
“我有证据。”红梅说得斩钉截铁。
“哦?那你不妨说出来看看。”沈渊城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红梅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沈渊城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在应欢欢这个贱人嫁入沈家之前,我就看到你们在街上拉拉扯扯,行为亲密。
你还把自己大衣披在她身上,还陪她一起喝酒看夕阳。
你说你不会让她嫁给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结果,大婚之日少帅就死了,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一定是你想夺大嫂,故意把设计杀了少帅。”
沈渊城和应欢欢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目光都有些复杂。
靠!这个故事这么复杂的吗?
小叔子戏嫂,这可怎么破。
“你们敢发誓,你们没有苟且吗?你们敢发誓,少帅之死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吗?”红梅看着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刘护士就是你安排进府的,是你安排刘护士杀了少帅,你这个恶毒的人,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弑兄夺位。”
她爬到沈督军足下,苦苦哀求:“督军请你一定要保护我,不然四少爷一定会杀我灭口。
现在只有我能还大少爷一个公道,证明这对狗男女的狼子野心。”
“真是笑话。”沈渊城又笑了起来:“我如果想要欢欢,我可以直接让沈家提亲,为什么做这种无聊之事!更何况,我从来没有提及刘护士杀大哥之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红梅被他说得无言以对。
说漏嘴了。
她本来想借着孩子的事情上位,成为沈渊城名正言顺的四少奶奶,哪怕赖到一个妾的身份也比现在当个奴隶好。
“我是听别人说的!”红梅迟疑回答:“你们休想转移话题,你们做的那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听谁说的?在哪里说的?你把告诉这些闲话的人找出来,我们好当面对质。”沈渊城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少威胁我,我是不可能出卖朋友,让你杀他灭口。”
红梅心虚地看着他。
“你一个中等丫鬟,根本接触不到大哥,你是如何勾引他上位的?
你们在哪里做的?保持这种关系多久,你一一说来,如果真是我们沈家亏待了你,我可以把你送到更偏远一点的青楼,让你更好地为我大哥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