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帮我杀了驸马就给她解咒,她答应了我。
驸马就是她杀的,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为了自己享乐,根本不顾自己丈夫。”
应欢欢举手打断她:“纠正一下,按照现在情况来说,公主才是驸马的丈夫。”
“这不是重点!”沈渊城觉得孩子太吵,塞了一块桂花糕到她嘴里:“乖!等哥哥问好带你去买糖吃!”
应欢欢扁着嘴巴。
这不是哄小孩的招数吗?
她才不是小孩。
她都十八了。
“总之,我认为是公主做的,信不信由你!”梅香十分笃定。
“就算是公主做的,我们也没有能力治她的罪!
妾是公主府私产,打死并不违法!
踏入公主府时还是在身上烙过妻主印,签过卖身契!”
沈渊城不想惹这种麻烦,明明白白告诉她。
“可十驸马生前可是小侯爷,有爵位在身。
公主杀了一个侯爷,难道也治不了她的罪吗?”
梅香十分不甘心。
“她是长公主,圣上的亲妹妹。
陛下曾说过与公主共掌天下,除造反弑君以外,犯任何罪都可以赦免。
你就算是去敲登闻鼓喊冤,陛下也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且,你只是怀疑并没有实质证据,空口白牙想冤枉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未免有点不自量力了。”沈渊城残忍的告诉她。
“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梅香想到自己死掉的女儿,心痛如绞。
“皇权至高!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闹事!至于驸马之死,我们会调查清楚。
至于能不能扳倒公主,就只能看天意了。”
沈渊城说完,拉起应欢欢的手往外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对应欢欢说:“这鸡后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应欢欢一边咬着桂花糕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