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长安德政西路,好运大厦楼下。虽是晴天,但一月的空气里依然透着寒意李湛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长款大衣,身姿挺拔地站在路边。陈子桥恭敬地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文件夹。林夏紧紧挨着李湛站立,几乎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身上,似乎丝毫不觉得寒冷。她外面裹着一件修身的白色长款羽绒服,但并未拉紧拉链,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高领羊绒衫,勾勒出饱满傲人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下身是一条加厚的黑色丝绒打底裤,紧紧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臀线,脚上踩着一双及踝的黑色短靴,既保暖又显得时尚利落。她将长发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不时侧头看向李湛,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柔情。“冷不冷?”李湛低头问她,手臂自然地环着她的腰。“不冷,贴着你暖和。”林夏笑着摇头,将他挽得更紧了些,“局里那边还在走流程,估计新工作安排下来还得过完年。这段时间我可就天天缠着你了,你别嫌我烦”她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仿佛要将分别这几天的时光都补回来。大牛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车流和行人,但眼神锐利,时刻保持着警惕。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l平稳地驶来,停在他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周明远带着笑意的脸。副驾驶上的周明轩则更活泼些,直接推门下车。“阿湛!等久了吧?”周明远下车,笑着打招呼,目光在李湛和林夏紧挽的手臂上扫过,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夏夏,你这可是越来越黏人了啊。”“要你管,明远哥”林夏嗔怪地回了一句,但脸上都是笑意,又看向周明轩,“明轩,好久不见啦!”“夏夏姐!湛哥!”周明轩热情地喊道,他还是那副阳光大男孩的样子,看到林夏和李湛的亲昵,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兴奋。寒暄几句后,陈子桥上前一步,恭敬道,“周组长,周先生,办公室都准备好了,这边请。”一行人走进大厦,乘坐电梯直达九楼。一出电梯,就能感受到与半个月前截然不同的气氛。办公区内人头攒动,电话声、键盘敲击声、讨论声此起彼伏,显得异常忙碌而有生气。工位几乎坐满了,还多了许多新面孔。“李总,周组长”陈子桥在一旁介绍,“自从南城地块顺利拿下后,公司迅速扩充了团队。目前招聘主要集中在前期开发、设计管理和成本控制部门。您看,那边新设的项目部,正在做地块的初步强排方案和市场调研。”他指着一片区域,几个员工正围在电脑前讨论着图纸。“那边是新组建的报建报规团队,正在梳理南城地块的各项报批流程和节点,确保后续手续能快速推进。”他又指向另一处。周明远看着这繁忙的景象,不禁点头,“动作很快啊。”陈子桥谦虚道,“都是按照李总的指示,抓紧时间。目前刚完成团队搭建和地块的初步摸底,地质勘察单位下周进场,设计招标文件也在准备中,预计春节后就能启动设计单位招标工作。”一行人边走边看,最后来到了十楼李湛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将阳光充分引入,视野极佳。周明轩快步走到窗前,看着不远处长安镇的中心区和更远处那片属于他们的南城地块,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哇,这视野太棒了!湛哥,你这办公室真气派!”他忽然转过身,语气带着期待和恳求,“湛哥,反正我毕业也没事干,在家里快发霉了,实在不想进单位看报纸。干脆我来你这实习吧?给你当个小弟也行啊!”李湛闻言笑了笑,走到酒柜旁倒了几杯水,递给他们,“行啊公司刚起步,正好缺人手。尤其是法务这块,接下来合同、协议、招投标文件会非常多,正需要信得过的自己人。你可以过来,成立个法务部,跟着子桥和蒋哥他们多学学实际操作。”“太好了!谢谢湛哥!”周明轩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周明远也走了过来,接过李湛递来的水,语气变得认真了些,“阿湛,南城这块地只是个开始。我最近下了番功夫研究,今年市里土地出让计划里,好地块不少,有几块地的位置和规划条件,比南城这块还要优质。”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湛。,!李湛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拍了拍周明远的肩膀,语气沉稳而自信,“资金的问题不用担心,我通过一些安全的渠道准备了充足的弹药。你看有多少地,只要条件合适,我们都能吃下。”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繁华的街景,继续道,“今年我会让子桥这边继续扩大规模。正阳地产作为主力,另外再注册两家新的房地产公司,用不同的主体去参与拿地,避免太过扎眼。到时候,方方面面的协调和把握,明远你得多费心。”周明远听到李湛已有周全计划且资金雄厚,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容更深了,“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咱们兄弟联手,肯定能在东莞房地产市场打下一片天地”——就在李湛和周家兄弟在长安好运大厦顶楼,对着窗外蓝图畅谈未来地产宏图之际。数十公里外的虎门,一家私密茶室的包厢内,烟雾缭绕,气氛却与那边的阳光明媚截然不同,显得格外凝重。包厢内茶香与烟味交织,白沙强默不作声地冲洗着茶具,太子辉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眼镜,厚街的阿昌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常平的阿明哥则望着窗外,眼神晦暗不明。“呼——”白沙强长长吐出一口烟,终于打破了沉默,“李湛昨天那番话…两位兄弟,怎么想?”他目光扫过阿昌和阿明。阿昌哥胖脸上惯有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和挣扎,“还能怎么想?话都挑明了。这姓李的野心不小要么跟着他干,搏一个更大的将来,但以后就得看他脸色吃饭要么…就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但可能慢慢就被边缘化,甚至被他或者别的什么势力吞掉。”他叹了口气,“这小子…是把选择题拍我们脸上了。”太子辉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他这不是选择题,是阳谋”:()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