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站在床边,目光扫过沉沉睡去的白洁。昏黄的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曲线起伏的身躯在凌乱的床单间显得格外诱人,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他拿起一旁的毛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地替她擦拭干净身体,又将那件被褪下的睡衣重新为她穿好,仔细扣好纽扣,仿佛在整理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藏品。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衣裤。推开卧室门,那个男人还像一尊雕塑般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神惶恐,几乎是弹跳着站了起来,手指无措地绞在一起,不敢直视李湛。李湛没立刻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扣好皮带,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烟头,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这才抬眼看向那瑟瑟发抖的男人。“你欠的那笔烂账,我可以给你消掉,但是”李湛的声音平静,“以后,她就不属于你了”男人猛地一激灵,眼神复杂地看向李湛,他肩膀一松,长长吁出一口气,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谢谢湛哥!谢谢湛哥!我明白,我明白!以后…以后我一定好好对她,绝不会再碰她一根手指头!”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李湛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推门而出,消失在楼道的黑暗中。厚重的房门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男人独自站在原地,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复杂地望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门内是他刚刚亲手“送”出去的妻子。巨大的悔恨、蚀骨的自责和难以言喻的内疚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与此同时,一种卑劣的、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却又顽固地从心底裂缝中钻了出来……——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窗帘洒进卧室。白洁缓缓醒来,她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第一个闯入脑海的,竟然是昨夜那个荒诞又极致旖旎的梦。梦里那个男人的脸……竟然是李先生!这个念头让她脸颊瞬间滚烫,心跳失序。她怎么会做这样不知羞耻的梦?她慌忙摇摇头,试图甩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碎片。她起身下床,腿根莫名的酸软让她脚步有些虚浮。走出卧室,丈夫已经将简单的早餐——白粥和咸菜摆在了小桌上。看见她出来,丈夫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声音有些发干,“早…早餐做好了,我…我先去上班了。”他甚至没敢多看白洁一眼,几乎是仓促地抓起外套就夺门而出,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白洁看着丈夫近乎逃跑的背影,心里掠过一丝疑惑。他今天的样子很奇怪,眼神躲闪,充满了…内疚?但她很快被身体的不适和那个荒唐梦境带来的混乱情绪占据,没有深想。她独自坐下,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早餐。走进狭小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不由自主地抚摸过自己的肌肤,闭上眼,那个男人挺拔的身影、深邃的目光,以及梦中那些令人脸热心跳的片段,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清晰得可怕……她甩甩头,试图用冷水让自己清醒,却怎么也挥不去心底那份莫名的悸动和隐隐的不安。——下午,凤凰城顶楼办公室。烟雾袅袅,茶香四溢。李湛、大牛、老周、大勇和水生几人散坐在沙发上。老周正娴熟地冲洗着茶具,给众人分茶。李湛叼着烟,目光投向水生,“那边都安排好了?”水生放下手机,神色肯定,“安排好了。昨天下午第二小队就分批进入虎门,已经在拳场周边和几个关键路口埋伏了下来,随时可以接应。”李湛点了点头,抬手看了看腕表,“半小时后出发。”大牛在一旁憨笑着,捏了捏拳头,“师兄,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不就是打个擂台嘛?我们还怕他们不成?”老周将一杯刚沏好的茶推到大牛面前,慢悠悠地开口,“防人之心不可无。虎门毕竟是白沙强的地头,华少那小子更是恨我们入骨。这次去人家的地盘,小心点总没错。”他顿了顿,补充道,“场面上的规矩他们或许会讲,但场面下的阴招,不得不防。”,!李湛接过话,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锐利,“更重要的是,刘少肯定会去。这条疯狗上次吃了那么大亏,丢了地又折了人,鬼知道他会憋出什么坏水。”他扫了一眼大牛,“拳头硬是根本,但脑子更要清醒。”大牛似懂非懂地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眼神也认真了几分。半小时后,三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凤凰城的地下车库,朝着虎门方向疾驰而去。车队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暗夜中潜行的猎手,融入了通往虎门的车流之中。——东莞虎门,豪门大饭店。巴洛克风格的宏伟建筑在夜幕下灯火辉煌,如同一座金色的宫殿。李湛一行人停好车,朝着灯火通明的一楼大堂走去。水生在一旁低声快速介绍,“湛哥,今年的拳赛规模比往年都大,要连搞七天。不光东莞各镇的话事人,连香港、澳门那边都来了不少人,鱼龙混杂。”还没走到酒店旋转门,就看到白沙强带着几个心腹正站在门口迎客。他今天穿了件骚气的紫红色西装,里面是黑色衬衫,没系领带,眉骨到嘴角的疤痕在灯光下更显狰狞,脸上却堆着热情的笑容,活像一头披着彩缎的嗜血鳄鱼。一眼看见李湛,白沙强眼睛一亮,主动迎了上来,伸出大手,“李老弟!哈哈哈!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一个月不到,长安就改姓李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他声音洪亮,看似热情,眼神里却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李湛伸手与他握了握,力道不轻不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淡笑,“强哥说笑了,不过是运气好,捡了个便宜。比起强哥在虎门多年的根基,我还差得远。”语气不卑不亢,既接了恭维,也点了对方的地盘。“年轻人,够谦虚!”白沙强用力拍了拍李湛的肩膀,随即朝身后一招手。一个手下立刻端着托盘上前,上面放着三张烫金的房卡。“这是给李老弟和各位兄弟准备的房间,最高层,视野最好!算是老哥我一点心意,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擂台上,我可是很期待李老弟…或者你手下的表现啊!”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铁塔般的大牛。“强哥太客气了。”李湛示意大牛接过房卡。正当两拨人看似融洽地寒暄时,酒店大堂深处,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面色阴鸷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正是刘少刘世杰。他显然也看到了门口的李湛和白沙强,脚步顿住,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怨毒的笑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钉在李湛身上。他缓缓地走了过去,隔着一小段距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姓李的”:()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