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没有拒绝。他抬手,指尖穿过芸娜柔软的金色发丝,掌心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来得直接而霸道,仿佛是对她这番精心“等待”最直白的回应。芸娜轻轻“嗯”了一声,双手立刻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迎合。丝质睡裙的细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两人的气息瞬间交融,分不清彼此。没有多余的言语,所有的交流都在肢体与灼热的呼吸间完成。李湛将她抵在门后的墙壁上,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抚过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落在那饱满的臀线上。芸娜的喘息声渐渐压抑不住,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撩人的湿意。很快,他们的“战场”从门后转移到了客厅中央那张旧沙发上——正是昨夜另一场“交锋”发生的地方。衣物无声地滑落,散在地毯上。肉体碰撞的闷响、沙发弹簧承受重压的细微呻吟,还有芸娜越来越难以自控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夜曲。这声音,在这栋隔音只能算一般的房子里,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空气和楼板,清晰地传到了一楼那间紧闭的房门后。房间内,琳拉并没有睡。她穿着一身简单的棉质睡衣,原本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凝神思考。当客厅里那不同寻常的动静隐约传来时,她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住了。起初是衣物摩擦的窸窣,接着是唇齿交缠的水渍声和压抑的喘息,然后……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肆无忌惮。那是芸娜的声音,带着一种琳拉从未听过的、极致的欢愉与某种失控的痛苦交织在一起的媚意,像细细的钩子,挠在心尖上。同时响起的,还有男人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呼吸,以及偶尔压抑的、仿佛从胸膛深处滚出的闷哼。琳拉的身体瞬间绷紧。作为一名受过最严格训练、意志如钢铁般的职业军人,她本该对此无动于衷,甚至觉得荒谬。但此刻,她却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脸颊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昨夜那场被迫卷入的、混合着屈辱与某种陌生刺激的混乱经历,与此刻门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原始占有与宣示意味的欢爱声交织在一起,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几乎立刻明白了芸娜的用意。这不仅仅是一场欢爱,更是一种无声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宣示。而那个男人……他显然默许,甚至纵容了这一切。她应该感到被冒犯,应该保持冷静的距离。但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难以理清的情绪,却随着门外那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清晰的声响,悄然滋生,蔓延。是对那种绝对掌控力的隐秘向往?是对这种抛弃一切伪装、赤裸裸生命力角逐的病态好奇?还是…一种不甘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属于女性的微妙嫉妒与好胜心?门外的声响在某个时刻达到了一个令人耳热心跳的顶峰,随后似乎短暂平息,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就在这短暂的静谧中——“咔哒。”琳拉房间的门,被从里面轻轻打开了。她走了出来。没有穿那身笔挺的军装,只套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睡衣上衣,下身似乎什么都没穿,常年锻炼形成的修长双腿和紧实腰臀线条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比平日更显冷淡,但那双在黑暗中也异常明亮的眼睛,却径直投向沙发上交叠的身影。客厅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芸娜像一滩被揉碎的春水般软在李湛身上,肌肤泛着动情的粉红,金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颈侧,眼神迷离涣散。察觉到琳拉的出现,她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却又像宣示主权般,更紧地搂住了李湛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李湛靠在沙发背上,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平静地迎上琳拉直视过来的眼神。没有惊讶,没有阻止,他只是那样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的微光,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又像是在冷静地审视她此刻所有的反应。空气凝固了大约两三秒,只剩下三人起伏不定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琳拉动了一步。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沙发边,就着窗外透进的稀薄月光和远处霓虹的微光,俯视着他们,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她绕到李湛身后,从后面轻轻地揽住了李湛的腰,下巴靠在了李湛的肩头。那是一个无声的、却又充满侵略性和诱惑意味的信号。,!李湛的嘴角,微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轻易地握住了琳拉搂住她腰的手腕,将她轻轻往前一带。琳拉的身体顺势跪倒在沙发前柔软的地毯上,黑色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与李湛对视,里面最后一丝属于军人的刻板犹豫,被某种更原始、更灼热的火焰彻底烧尽。她不再去看紧贴着李湛的芸娜,而是主动以一种略显生涩却充满野性的姿态,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场由芸娜挑起、却被李湛牢牢掌控主导权的、混乱而灼热的漩涡。芸娜起初有一瞬间的僵硬和茫然,但很快,在李湛另一只手的安抚以及随之而来更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也重新沉沦,甚至……在某种难以言喻的竞争心和被共同拥有的奇异刺激下,发出了更加婉转的呻吟。两个性格迥异、身份天差地别的女人,在这狭小客厅的昏暗光线下,以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围绕着同一个男人,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却激烈无比的无声角逐夜,还很长。一楼客厅的动静,断断续续,时而激烈如暴风骤雨,时而缠绵如春水潺潺,直到窗外天际泛起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才终于彻底平息下去,只剩下均匀而疲惫的呼吸声,交织在渐渐亮起的天光里。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勉强挤过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客厅时,这里只剩下李湛一个人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条薄毯随意搭在腰间,裸露的胸膛上还残留着些许暖昧的痕迹。芸娜和琳拉都已不见踪影,早已各自回了房间。仿佛昨夜那场荒唐、激烈、充满复杂心绪的三人纠缠,只是一场过于逼真、过于狂野的梦境。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浓烈到几乎有形体的情欲气息,沙发上凌乱深陷的褶皱,地毯上不慎碰倒的水杯,以及某些若有若无、残留的温热与湿意……这一切,又无比真实地提醒着,昨夜那场三人互动,激烈而真实。李湛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迷醉或纵欲后的疲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清明,如同暴风雨后平静无波的海面。温柔乡是英雄冢?不。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另一片需要掌控、并能从中汲取所需信息与力量的战场。芸娜的依赖与争宠,琳拉的反击与试探,都是可以理解、甚至可以利用的情绪波动。而他,始终是那个站在风暴最中央,冷静地拨弄着每一根丝线,确保它们最终都朝着自己预定方向缠绕的——执棋者。窗外的城中村,开始响起早起摊贩推车的轱辘声、隐约的咳嗽和泼水声。新的一天,伴随着更深的欲望、更精密的算计,以及昨夜那场混乱所埋下的、不知会开出何种花朵的种子,一同到来了。:()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