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晴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她刚才是不是被人非礼了?在香港,她是什么身份?苏家掌舵人苏耀城的独生女,真正的天之骄女!平日里,那些所谓的豪门公子、青年才俊,哪个在她面前不是装得彬彬有礼,风度翩翩?连追求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讨好。可现在…就在这个有她堂哥、有她闺蜜、还有其他人在的包厢里!她居然…居然被一个男人,用手捏了屁股?!而且那个混蛋,做完这一切后,居然就那么拍拍屁股,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开了?!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和被冒犯的羞恼瞬间冲上头顶,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火烧。她下意识地飞快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堂哥似乎在沉思,郑嘉豪还在后怕,闺蜜们也在低声交谈…没人注意到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袭击”。这让她更加憋闷了!难道要她立刻站起来,指着那个已经走回主位的混蛋大喊,“他摸我屁股!”?天啊!杀了她也做不出这么丢脸的事情!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让他白摸?!混蛋!无耻!下流!她在心里用能想到的所有词汇咒骂着李湛,可被他触碰过的那片肌肤,却仿佛烙印般残留着异样的触感,火辣辣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不由自主地又瞪向那个始作俑者。只见李湛已经优哉游哉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手指依旧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敲击,目光重新投向楼下的舞台,好像刚才那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根本不是他。苏梓晴气得牙痒痒,可内心深处,某种被打破常规的刺激感,以及对这个男人无法无天行为的震惊与一丝隐秘的好奇,却又像藤蔓般悄悄滋生缠绕。这个混蛋…他怎么敢?!李湛目光看似投向楼下喧嚣的舞台,实则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着苏梓晴的反应。看到她先是身体僵硬,随即脸颊绯红,眼神羞恼地扫视四周,最后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瞪向自己,那坐立不安、又气又窘的模样,让他心里不禁暗自发笑。成了。李湛心里立刻有了判断。在这种场合,被如此冒犯,以她的身份,若是没有半点意思,第一时间就该是惊怒交加地推开他,或者直接给他一耳光,最不济也会立刻起身远离。但她没有,她只是在那里自己跟自己较劲,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这反应,不是愤怒,更像是羞怯和不知所措。只要没有第一时间发飙,那就是有戏。看来这位千金大小姐,还真对自己存了几分不一样的心思。李湛心里那点恶趣味和征服欲得到了满足。这男女之间的事儿,有时候就跟攻城掠地一个道理,突破口一旦打开,后续就好办了。只要女人第一次没有明确且坚决地拒绝,那么等待她的,往往就是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的得寸进尺。所以啊,不会拒绝或者不懂得分寸的女人在外面是很危险的。这世界,像他这样的“狼”可太多了,闻到点腥味儿,就会扑上来。这位苏大小姐,显然是被保护得太好,还没真正见识过丛林法则的残酷和…直接。想到这里,他决定再添一把火,看看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他再次拿起酒瓶,没有走向别人,而是目标明确地又一次朝苏梓晴走去。这一次,他走得更从容,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了些苏梓晴看到他又过来了,心脏猛地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莫名地钉在原地,没有立刻逃开。李湛仿佛没看到她眼中的戒备,自然而然地在她身边坐下,这次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和紧张的体温。他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慢条斯理地倒上酒,然后递到她面前。“苏小姐,”他的声音在震耳的音乐中显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刚才人多,没好好跟你喝一杯。这杯,我单独敬你。”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闪烁的眼眸,左手再次看似随意地落下。这一次,没有用力去捏,而是带着灼热的温度,整个手掌极具占有欲地、缓缓地贴在了她刚才被偷袭的部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般的揉按。苏梓晴浑身剧震,仿佛有电流从被他掌心覆盖的地方窜遍全身。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却被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和侵略性的目光定住了。她想推开他,手却像被抽走了力气;她想尖叫,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在闺蜜和堂哥可能随时看过来的压力下,在这种极致羞耻与隐秘刺激的交织中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接过了他递来的那杯酒。李湛看着她接过酒杯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她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在望的弧度。他知道,这条看似高不可攀的“美人鱼”,已经快被他拽离她熟悉的浅滩,拖入他所在的、深不见底的激流之中了。:()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