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锐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空调的冷风呼呼吹着,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旖旎气息。李湛系好衬衫最后一颗纽扣,瞥了眼沙发上凌乱的褶皱,那是刚才两人纠缠时留下的痕迹。小夜靠在办公桌边,慢悠悠地扣着黑色皮裤的纽扣。她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烟雾缭绕间,眼神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除了刚才说的那些,李湛整了整袖口,粉肠还有别的项目吗?有啊。小夜吐出一口烟圈,赌球。不过之前只有大赛才组织,欧洲杯的时候可热闹了,一二楼都挤爆了。李湛挑眉,平常的赛事不做?粉肠前几天还在跟境外的人谈长期代理,小夜耸耸肩,还没谈妥,就……她瞥了眼李湛,没再说下去。之前谁在对接?李湛问。志勇。小夜弹了弹烟灰,赌球这块一直是他在跟。他人呢?楼下3包厢,正跟几个老客户打牌呢。小夜歪头,要我叫他上来?李湛看了眼腕表,不用,我待会儿还有事。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你告诉志勇,让他继续跟那边保持联系,明天我再跟他聊聊。小夜红唇微扬,行——她故意拉长尾音,那老板…明天还检查工作李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推门离开。——顺和路边·粉摊中午的太阳晒得塑料棚发烫,油腻的小方桌前,三碗牛肉粉冒着热气。李湛夹起一筷子粉,吹了吹热气。今天场子里怎么样?阿祖的筷子停在半空,他推了推眼镜,流水比昨天低了半成。犹豫片刻,又补充道,最近南城那边抢客的动作比较多。李湛嗦了口粉,辣得眯起眼,下面的人呢?使唤得动吗,有什么异常?阿祖夹起一片牛肉,又放下,筷子尖在汤里划着圈。大部分人都没问题,跟原来一样,就是他偷瞄了眼李湛的脸色,见对方还在专心吃粉,山猫,和狗仔可能还是有点不舒服,做事不怎么配合,发筹码时总磨磨蹭蹭的。阿祖喝了口汤,其实这些做小弟的,大多数都是把这个当成一份工作。都是混口饭吃,只要钱到位,跟谁不是跟?只是山猫和狗仔跟刀疤强之前走得近李湛点点头,待会叫他们去后巷停车场,我给他们一次机会。阿泰突然压低声音,湛哥,那几个人联系上了,约了下午见面。李湛擦了擦嘴,掏出几张钞票压在碗底,行,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完。三人起身离开,粉摊老板默默收走碗筷。——赌档后巷停车场烈日当头,水泥地面蒸腾着热浪。十几个小弟排成两排站在李湛面前,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却没人敢抬手擦。阿祖往前一步,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人群,山猫、狗仔,出列。一个瘦高个和黄毛青年磨蹭着走出来,山猫的眼神挂着一丝慌乱,狗仔的手指不停搓着裤缝。李湛点燃一支烟,火星在烈日下显得黯淡。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听说你们做事不太配合?湛哥,没有的事!山猫急忙摆手,就是就是最近没睡好还没想通?还在想着你们强哥?给你们一个机会。李湛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插兜,一起上。两人僵在原地,狗仔的膝盖开始发抖。山猫突然扑通跪下,湛哥,我们错了!以后绝对话没说完,李湛一记鞭腿扫过,山猫像破麻袋一样栽倒。狗仔转身要跑,被阿泰伸脚绊倒,摔了个狗吃屎。李湛取下烟头,弹在山猫脸上,火星四溅,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他转身走向人群,声音不轻不重,就这点胆子,也配给我甩脸色?阿泰。拉走,埋了。停车场瞬间死寂。山猫和狗仔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刷地惨白,连滚带爬地扑向李湛脚边。湛哥!我们错了!再给次机会!山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指死死抠住水泥地缝。狗仔更是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李湛皱眉,抬脚一记正踹。山猫的求饶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破麻袋般滚出两米远,瘫在地上不动了。拖远点。李湛掸了掸裤腿,吵死了。阿泰咧嘴一笑,冲手下使了个眼色。四个壮汉立刻架起两人,山猫软绵绵地垂着头,狗仔还在嘶哑地哭喊,湛哥饶命哭喊声随着面包车引擎的轰鸣渐渐消失。剩下的小弟们都吓得脸色苍白,大气不敢出。李湛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人,没有说一个字,转身离开。直到李湛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紧绷的空气才突然松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有人扶着墙干呕;还有人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操,这就埋了?一个染着红毛的小弟颤抖着点烟,打火机按了三次才打着,这新老大太他妈吓人了。——李湛穿过赌档前巷,拐上兴盛路。那辆黑色帕萨特静静停在路边的樟树下,树影斑驳地洒在车身上。刚拉开车门。湛哥,阿泰压低声音,左右瞥了一眼,真埋了?李湛突然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大白天的,埋什么埋。他钻进驾驶座,关门前补了一句,打断一只手,给他们每人500块送他们上长途车。警告他们以后别在长安出现——下次可就不止一只手了。阿泰哈哈一笑,明白,我让小弟们拉远点再动手。他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绕到副驾驶,等我啊,坐你车走。电话接通,阿泰对着那头粗声粗气地吩咐,喂,拉出长安那边再办事对,就一只手别他妈在咱们地盘上搞。挂断电话,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来,车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汗臭和烟味混合的气息。李湛皱了皱眉,摇下车窗,你他妈能不能先洗个澡再上我车?嗨,忙嘛!阿泰满不在乎地扯了扯黏在身上的t恤,突然压低声音,对了,那几个人约在宵边村李湛发动车子,你指路。——路上,车窗半开,燥热的风裹着街边的喧嚣灌进车内。李湛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烟灰在风中簌簌飘落。我只跟那边说有活干,问接不接。阿泰搓了搓鼻子,胳膊肘架在车窗上,要是直接说收人,人家肯定不搭理。李湛瞥了眼后视镜,怎么认识的?上个月跟北边一场火拼。阿泰咧着嘴回忆,当时对面二十多号人,我们这边就七八个。结果那三个人突然冒出来,五分钟清场——妈的,跟砍瓜切菜似的。他比划了几个拳击动作,后来我说收人,人家连鸟都不鸟,就说有事找可以,按次收费。后面才知道是彪哥托人花钱请的。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他们好像特别缺钱。:()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