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阿珍先钻进浴室。等阿珍洗完轮到李湛,他洗到一半就听见防盗门轻响。他推开浴室门,探了个头出去,看见阿珍正拎着垃圾袋站在玄关。你洗你的。阿珍头也不回地甩了甩湿发,我丢个垃圾就睡。等李湛擦着头发出来时,卧室灯已经关上,伸手不见五指。阿珍裹着被子蜷在床内侧。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李湛也不想再去折腾她。他轻手轻脚躺下,酒劲混着倦意很快涌上来。半梦半醒间,一具温软的身体突然贴了上来。黑暗中,湿润的唇舌从胸口一路掠至锁骨,带着熟悉的香水味和一丝陌生的甜腻不是喊累?迷糊中李湛搂住贴上来的身体,满手的滑腻。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又主动贴得更紧密,唇舌已经掠至李湛的下巴。下一秒,李湛便尝到了甜蜜和湿润。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李湛在陷入梦乡前,恍惚听见浴室传来细微的水声但困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当是阿珍又去冲了个澡。——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李湛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揽咦触感似乎跟往常有些不同?迷糊中,他又在旁边身体上摸索了一阵李湛猛地睁开眼,一把掀开被子。莉、莉莉?!床上的女孩蜷缩着身子,凌乱的卷发遮不住通红的脸蛋。她紧紧抓着被角卧室门恰在此时打开,阿珍叼着牙刷倚在门框上,泡沫还沾在嘴角。早啊。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睛笑得弯成月牙,昨晚睡得好吗?莉莉突然扯过枕头捂住脸,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李湛僵在原地,昨晚那些异常热情的片段突然在脑海中闪回——他哭笑不得地指了指阿珍,你我真是服了你阿珍把牙刷从嘴里抽出来,起床吃东西啦,我买了肠粉和皮蛋粥。她冲莉莉眨眨眼,某人昨晚消耗太大,得补补。莉莉裹着被子坐起身,丝绸被单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比阿珍更丰盈的曲线。她壮着胆子抱住李湛的胳膊,湛哥别生气睫毛上还挂着羞怯的水汽,我是自愿的李湛看着怀里楚楚可怜的小丫头,突然笑出声。他捧起莉莉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傻丫头。手指顺势在她鼻尖上一刮,下次再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下次?阿珍突然从背后贴了上来,那得算上菲菲和小文——洗漱完后,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李湛瞥见两人没精打采的样子他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笑屁啊!阿珍抄起筷子戳他手背,耳根却悄悄红了,还不是你莉莉的脑袋都快埋进粥碗里了,露出的后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筷子尖在皮蛋上戳了七八个洞,就是送不进嘴里。李湛忍着笑给两人各夹了个流沙包,多吃点,补补元气。他故意在字上咬了重音。阿珍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却因为腿软使不上劲,反倒像在调情。莉莉突然鼓起勇气,把蘸了辣椒酱的肠粉推到李湛面前,湛哥你尝尝这个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楼下传来午间新闻的广播声,夹杂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飘进窗户。李湛看着眼前两个女人——一个瞪着眼假装生气,一个红着脸不敢抬头——突然觉得,这样荒唐又温馨的日子,似乎也不错。:()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