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巷里,夜风带着寒意吹来,苏梓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被李湛那只大手紧紧包裹着的手,却传来一丝奇异的暖流,驱散了部分恐惧。“快走!”李湛低喝一声,没有丝毫停留,拉着她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狂奔。几乎在他们落地的同时,咖啡馆后门被猛地撞开,那六名守在附近的绑匪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李湛和苏梓晴的背影。“在那边!追!”“通知b组,从前面包抄!”呼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立刻在身后响起,打破了小巷的寂静。亡命的奔跑在夜色笼罩的香港巷弄中展开。苏梓晴这辈子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又危险的场面,她只能被动地被李湛牵引着,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眼中只有前方那个宽厚、坚定,为她开辟前路的背影。他紧握着她的大手,以及刚才在洗手间里那如同战神般瞬间解决敌人的身影,在这一刻,以一种无比强势的姿态,深深烙进了她的心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信任感油然而生。“老周,后面有几条尾巴,前面可能有包抄。”李湛一边奔跑,一边对着微型耳麦冷静地说道。“收到。有一组的车想动,被我们别住了。水生的人已经缠上他们,你们按预定路线撤,后面的尾巴我来清理。”老周的声音依旧沉稳。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车辆碰撞的闷响,以及几声短促而激烈的打斗声,随即很快归于平静。李湛不再犹豫,拉着苏梓晴拐进一个更狭窄的、堆满杂物的通道,迅速消失在迷宫般的小巷深处。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背靠着某个小巷冰冷粗糙的墙壁,都剧烈地喘息着。苏梓晴这辈子何曾经历过如此亡命的奔袭,肺部火辣辣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李湛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帽子早在奔跑中不知丢到了何处,秀发凌乱,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模样狼狈,却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待喘息稍稍平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高度紧张后骤然松弛的空白,让某种难以言喻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急速滋生、蔓延。是肾上腺素仍在作祟?是黑暗中相依为命催生的依赖?还是之前洗手间里那未尽的暧昧在此刻死灰复燃?说不清楚。黑暗中,他们的目光猝然相遇,仿佛有无形的火星迸溅。下一秒,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两人猛地贴近对方。苏梓晴忘却了所有矜持与身份,踮起脚尖,双臂如水蛇般环上了李湛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李湛的回应则更为直接霸道,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臀腿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已灵活地从她休闲服的下摆探入,抚上她腰后光滑而微凉的肌肤。没有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唇齿间激烈交缠的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和存在彻底吞噬。所有的理智、顾虑和身份差距,在这一刻都被这原始的本能与劫后的悸动冲刷得七零八落。良久,李湛背靠着斑驳的墙壁,苏梓晴则软软地偎在他怀里,她闭着眼,长睫微颤,媚眼如丝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只能依附着贴在身旁这个男人身上。又过了片刻,李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火焰和继续深入的渴望。细心地将苏梓晴凌乱的衣服拉好,然后扶着她有些发软的身体,让她站稳。“现在不是时候”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带着一丝沙哑,眼神已恢复了部分清明。苏梓晴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一丝被打断的嗔怨和不解。李湛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立刻给你的保镖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确保你安全回去。”他顿了顿,神色严肃起来,“回去后,马上把今晚的情况告诉你叔叔苏敬棠。那些人是陈家派来的,目标是绑架你,应该是想用来交换他儿子陈天佑。你就说…是我恰巧路过,碰上了这件事,顺手救了你。其他的,不必多说。”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思明确——隐瞒他们私下约会的事实。苏梓晴不是蠢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情绪和略显凌乱的头发,拿出手机,拨通了保镖的电话。不多时,巷口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保镖们终于赶到,脸上带着焦急和后怕。苏梓晴最后回头看了李湛一眼眼神复杂,包含了惊魂未定、一丝羞涩、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在李湛沉的注视下,转身,朝着光亮处和迎上来的保镖走去,重新回到了她熟悉的世界,但今夜发生的一切,已在她身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李湛则依旧隐在暗处,直到看着车辆载着她安全离开,眼神才彻底冷了下来。陈家都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了,他若不有所表示,只怕对方真当他李湛是泥捏的了!然而,李湛和苏梓晴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成功摆脱这场突如其来的绑架危机的同时。另一场风暴已经降临——浅水湾,苏宅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管家接起后,脸色骤变,快步走向苏敬棠的书房。“老爷…不好了大少爷…大少爷他…在从公司回家的路上,连人带车…失踪了!”:()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