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丁瑶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那陌生的、充满力量感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那只手并未停留,缓慢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继续向下游移,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挺翘的臀峰上,五指收拢,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裙摆侧面的高开衩……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更敏感区域的边缘,甚至已经能感受到丝袜顶端细腻的肌肤时,丁瑶猛地从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感官冲击中惊醒。她没有被情欲冲昏的迷离,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清明和锐利。手臂倏然抬起,按在了李湛结实紧绷的胸膛上,指尖挑衅般地划过他衬衫下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别急……”声音因为之前的喘息而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但语气却清晰而坚定,如同淬毒的蜜糖,“我的甜心。”她的指尖在李湛胸口缓缓画着圈,抬起眼,迎上他深不见底、欲望与冷静奇异交织的眼眸,红唇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等池谷那个老家伙…没了。等我们想要的,都拿到了……”她的手指缓缓下移,划过他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他腰间的皮带扣上,轻轻一点,“到时候……”她妩媚地笑着,“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说完,她腰肢一扭,同时手上用力,从李湛的怀抱和玻璃的禁锢中,灵巧地滑脱出来,退开两步,拉开了安全的距离。只是微微凌乱的发丝、泛红的脸颊、以及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刚才那番激烈交锋的痕迹。李湛站在原地,没有追,只是深深地看着对方,眼中的欲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重新被那片深沉的冷静覆盖。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衬衫前襟。“记住你的话。”他最后说道,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你也别让我失望。”丁瑶抚平裙摆,同样恢复了那副从容媚态,只是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李湛不再多言,转身拉开包厢门,身影迅速消失。丁瑶靠在窗边,平息着心跳,看着窗外繁华依旧的世界,唇边那抹笑容,冰冷而灼热。棋盘已布好,诱饵已抛下。现在,只等猎物…和猎人,各自就位了。——夜幕降临,“北极熊”酒吧进入了一天中最狂野的时刻。震耳欲聋的俄式硬核摇滚几乎要掀翻屋顶,空气里充斥着劣质伏特加、雪茄烟雾和汗水的浓烈气味。穿着背心、露出大片纹身和健硕肌肉的壮汉们围在桌边,用听不懂的俚语高声叫骂、拼酒,偶尔有酒瓶砸碎的脆响,引来一阵更兴奋的嚎叫。这里不像酒吧,更像一个被搬运到曼谷的西伯利亚前哨站,充满了粗粝、蛮横、不加掩饰的野性。乌泰带着四名面色冷峻的林家护卫走进来时,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达到了顶点。他们穿着深色西装,与周围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瞬间吸引了所有酒客的目光。喧嚣的音乐没停,但许多双带着醉意和凶狠的眼睛,已经像狼一样盯上了他们。吧台后面,瓦西里正光着毛茸茸的上身,仅穿一件脏兮兮的工装背心,手里拿着一块油布,专心致志地擦拭着一柄枪管被锯短的、双管雷明顿870泵动式霰弹枪。枪身乌黑发亮,木质枪托上有深深的磨损痕迹,显然是他的“老伙计”。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瓶喝掉大半的“斯米诺”伏特加,旁边散落着几枚12号红色霰弹。安娜则坐在吧台另一端的高脚凳上,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背心和迷彩长裤,勾勒出健美而充满爆发力的曲线。她没喝酒,面前摆着一台打开的军用级加固平板,正快速敲击着,处理着某条复杂的跨国物流指令。对于乌泰等人的闯入,她只是抬起冰蓝色的眼眸,冷淡地扫了一眼,便又垂下视线,仿佛来的只是几只嗡嗡叫的苍蝇。乌泰强忍着空气中混杂的气味带来的不适,径直走到吧台前,用尽量平稳但带着质询的语气开口,“瓦西里先生,安娜小姐。冒昧打扰,但有些事,林家需要问清楚。”瓦西里没抬头,继续用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枪管。他粗声粗气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回道,“有屁快放,没看到老子正忙着保养老婆吗?”乌泰脸色一沉,“关于昨晚袭击林家庄园和产业的那伙大陆人,他们使用的武器……”他话还没说完,瓦西里猛地抬起头,那双因常年酗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射出狼一样的光,,!“等等,泰国佬。你他妈的在暗示什么?”气氛瞬间凝固。周围几个正在喝酒的俄罗斯壮汉放下了酒杯,抱着胳膊,不善地围拢过来,隐隐将乌泰几人包围在中间。口哨声、嘘声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乌泰带来的护卫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腰间,但额角已经渗出细汗。他们人数处于绝对劣势,而且这些北极熊的眼神告诉他们——这群人是真的敢在这里直接开战,而且乐在其中。“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乌泰强迫自己镇定,“林家之前提醒过你们,不要和那伙人做生意。而他们昨晚使用的,明显不是泰国本地黑市的货色。”“哈哈哈!”瓦西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他抓起桌上的伏特加瓶子,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他的胡须滴落。“事实?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卖东西给那伙中国人了?嗯?”他一边说,一边放下酒瓶,用粗壮的手指,慢得令人心焦地,从桌上拈起一枚12号霰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咔嚓”一声掰开霰弹枪的枪膛,将那颗红色的子弹,当着乌泰的面,缓缓地、清晰地塞进了右侧的枪管里。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短暂的安静中格外刺耳。然后,他合上枪膛,下一秒,那黑洞洞的、令人胆寒的锯短枪口,毫无预兆地抬起,带着冰冷的金属触感,直接顶在了乌泰的额头上!“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是更加兴奋的怪叫:()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