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佳节,午后暖阳慵懒地洒满东莞市区。李湛在周雅家中陪了林夏整个下午,看着她气色日渐红润,手臂的伤也好了七八成,心里踏实不少。周雅虽依旧话不多,但至少没再给他冷脸看,这已是难得的进步。傍晚时分,李湛驱车回到长安莲花小区的公寓。刚推开家门,一股温暖的气息夹杂着食物的香气便扑面而来。“回来啦?”花姐迎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风衣挂好。她今天穿了件柔软的枣红色羊绒衫,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少了几分场子里的精明,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客厅里,小夜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色打扮,正安静地帮着摆放碗筷。莉莉和菲菲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得团团转,一个在调着蘸料,一个正看着锅里翻滚的汤圆,叽叽喳喳像两只快乐的雀鸟。“湛哥!”“湛哥回来啦!”见到李湛,她们脸上都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这套公寓里,此刻充满了难得的、纯粹的家的氛围。李湛心头一暖,先走到阳台,给远在桂林老家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听着电话那头母亲絮叨着村里的趣事和对他身体的叮嘱,父亲偶尔插上两句,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一一应着。挂了电话,他又拨给了阿珍。“吃了汤圆没有?”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刚吃啦,妈做的,芝麻馅的,可甜了。”阿珍的声音带着孕期的慵懒和满足,“小雪和小文在旁边呢,都挺好,就是…有点想你。”“嗯,照顾好自己,我这边忙完就回去看你们。”他又和小雪、小文简单说了几句,这才挂断。回到客厅,晚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桌上摆满了菜,中间是一大锅冒着热气的汤圆。众人围坐过来,开了几瓶好酒。灯光柔和,酒香醇厚。几杯下肚,气氛愈发活络起来。莉莉和菲菲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场子里最近的趣事,逗得大家笑声不断。花姐偶尔插话,眼神流转间与李湛的目光轻轻触碰,带着成熟女子才懂的撩拨。小夜虽然话少,但嘴角也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李湛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中那些关于地盘、争斗、风险的沉重思绪暂时被搁置一旁。他放松下来,与她们碰杯,说笑。酒意渐浓,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气氛从温馨变得暧昧起来。肢体接触变得频繁而自然,眼神也拉起了丝。后续的发展便顺理成章,又疯狂迷乱。从客厅的沙发,到餐厅的桌面,再到卧室那张大床…衣物散落一地窗外的圆月高悬,清辉洒入室内,映照着这一室无法细言的春色与荒唐。这是血火征途之中,难得的放纵与温柔,是紧绷神经的暂时松弛,也是彼此之间复杂情感与欲望最直白的宣泄。直至后半夜满室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的气息。——宿醉和纵情的后遗症让李湛头痛欲裂。他是在包围中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费力地睁开眼摸到了床头柜上震个不停的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虎门,白沙强。李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喂,强哥?”电话那头,白沙强的声音传来,没有了往日的倨傲,反而透着一股刻意放缓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阿湛…咳咳,李生,没打扰你休息吧?”白沙强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下午有空吗?有空的话,我跟辉哥去你办公室坐坐,聊一聊。”李湛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睡意全无。白沙强这语气,这姿态,根本不是想要联合对抗的样子。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投诚。他心底冷笑一声。早干嘛去了?之前他主动释放合作信号时,这两人端着架子,左右摇摆,总是舍不得自己地盘那点利益。如今见他以雷霆之势拿下东部三镇,整合速度远超他们想象,这才慌了神,急着上门。现在投诚,可没有之前那么好的条件了。不过,他迅速压下了这丝不快。理智告诉他,白沙强和太子辉是剩下十七个镇里实力最强、威望最高的两人。若能兵不血刃地收服他们,东莞地下世界的统一便再无大的阻碍,可以节省大量时间、人力和物力,也能避免不必要的动荡。这对他接下来应对周家可能的变化,以及进军香港、复仇泰国都至关重要。不能因小失大。,!“强哥相邀,当然有空。”李湛语气平和,听不出情绪,“下午三点,我在办公室恭迎两位。”挂断电话,李湛揉了揉眉心。花姐被他起身的动作弄醒,慵懒地像只猫咪般缠上来,声音带着未醒的媚意,“谁啊,这么早…”“没事,继续睡吧。”李湛拍了拍花姐光滑的背脊,起身下床。中午,几人一起在莲花小区吃了顿简便的午餐。席间,花姐似乎看出李湛有心事,细心地为他布菜,没有多问。莉莉和菲菲依旧叽叽喳喳,讨论着昨晚的烟花和今天要去哪里逛街。小夜则一如既往地安静。吃完饭,李湛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晚上你们自己安排。他起身穿上外套,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花姐体贴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独自驾车驶向凤凰城的路上,李湛的思绪已经完全投入到下午的会面中。白沙强主动约见,意味着东莞这盘棋已经到了收官阶段。他轻轻敲着方向盘,开始盘算该给这两位老江湖开出怎样的条件。车子停在凤凰城楼下时,李湛已经成竹在胸。这次见面,将为他统一东莞地下世界扫清最后的障碍。:()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