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和冲突事件!这两个信息叠加在一起,像两道闪电劈入刘天宏的脑海。东莞市能被称作“赵公子”、且有胆量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他儿子的,几乎不做第二人想——就是赵瑞!一股混杂着震怒、担忧和极度恼火的情绪瞬间冲上刘天宏的头顶。世杰!他的独子!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毕竟是刘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被家里老人和他自己宠着长大,此刻竟然被人绑架,生死未卜他的心猛地揪紧,但强大的自制力和多年宦海沉浮练就的冷静立刻强行压下了这股怒火。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仅仅是出于对儿子安危的担忧,更是因为这件事极其恶劣的性质和可能引发的可怕后果。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他在心里狠狠咒骂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惹完李湛那边的麻烦,转头又去惹赵家…还被人用这种最愚蠢、最无法无天的方式报复。他简直不敢想象儿子现在正经历什么。但他瞬间就强迫自己停止无用的焦虑,必须冷静下来思考。愤怒和担心解决不了问题。赵瑞?虽然也是个不成器的纨绔,但赵家人就真的那么蠢、那么冲动,会在冲突后立刻用这种自毁长城的方式报复?这太不合常理,风险太高了。嫁祸?这个念头猛地跳出来。会不会是有人趁机挑拨离间,一石二鸟?自家儿子在东莞横行霸道,得罪的人太多了。最近和刘家有明显过节的…李湛?那个长安的泥腿子?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力,敢在市区动副市长公子?还用这种看似粗糙的嫁祸手段?无论真相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世杰的安全和控制局势!他的声音恢复了副市长应有的冷静和威严,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气,对着电话下达指令,语速快而清晰,“王栋,听着!”“第一,动用一切必要手段,不惜一切代价,首先要确保世杰的人身安全!这是最高优先级”“第二,立刻封锁所有消息!这件事绝不能让任何媒体知道,内部也严格控制知情范围,按最高保密级别处理。”“第三,那个报案保镖,立刻控制起来,重新做详细笔录,但要绝对保证他的安全和生活待遇,他的口供是关键。”“第四,秘密调查赵瑞今晚的所有行踪,以及他身边人的动向。我要最详细的情况,但绝不能打草惊蛇!”“第五,动用所有技术手段,排查现场周边所有监控,追踪车辆去向。但要做得隐蔽”“有任何进展,尤其是关于世杰下落的,第一时间直接向我汇报!”“是!刘市长!我明白轻重缓急,立刻去办!”王副局长立刻领命,深知找到刘少是第一要务。挂断电话,刘天宏猛地将手机拍在书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了几口气,最终还是无力地缓缓坐回椅子里。灯光下,他的脸色阴鸷得可怕,交织着一个父亲对独子的担忧和一个政客对局势失控的愤怒与算计。他绝不能失去儿子,但也绝不能让这件事成为对手攻击自己的武器。他拿起另一部加密电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件事,光靠明面的力量不够,他需要动用更深层、更隐秘的力量来查清真相,尽快找到儿子。无论是赵家…还是那个叫李湛的长安混混…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如果世杰少了一根汗毛,我都要你们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莲花小区,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烟草混合的气息。李湛靠在床头,嘴里叼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香烟,眼神锐利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能穿透楼板看到更远的地方。小文像只温顺的小猫,汗津津地蜷缩在他身侧,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轻轻地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激烈余韵中。然而李湛的思绪早已飞远。他将绑架刘少的事,前前后后、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他知道,自己走出这一步,极其凶险,几乎踏在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边界线上。这意味着和刘家,特别是和那个老谋深算的刘天宏,彻底撕破脸皮,进入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以往的各种试探、摩擦、商业竞争,性质都完全不同了。他更清楚,光靠栽赃给赵瑞的那个小把戏,太过粗糙,根本经不起仔细推敲。刘天宏那种老狐狸,绝对会产生怀疑,甚至可能很快就能察觉到其中的蹊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个逃走的保镖,能暂时迷惑视线,但绝非万全之策。但是,他等不了了。一想到阿珍在老家可能遭遇的危险,一想到刘少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女人和孩子头上,一股冰冷的暴戾之气就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这个险,他必须冒!“嘛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烟灰簌簌落下,“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如同精密冰冷的机器,为各种可能出现的后果规划着预案每一个可能性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但他必须算计清楚。小文似乎感受到他身体肌肉的紧绷和散发出的冷意,微微抬起头,怯生生地问,“湛哥…怎么了?”李湛收回思绪,掐灭烟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没事。睡吧”但他眼底深处的那抹寒光,却预示着一场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东莞市东城区,星河传说·尚居小区,周家书房周文韬坐在书房里,正翻阅着一些文件,旁边的红木收音机里播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这时,他放在桌面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条来自公安系统内某位关系密切人士发来的加密简讯,内容极其简短,却足以让他瞬间皱起眉头。周文韬放下文件,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赵瑞?”他低声自语,眉头锁得更紧,“不可能。”他几乎是立刻否定了这个最表面的可能性。赵家那小子虽然也是个不成器的纨绔,仗着父辈权势胡作非为,但蠢到这种程度?在公开冲突后立刻用绑架副市长公子这种近乎恐怖主义的手段进行报复?这完全不符合逻辑,更不符合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那么,是谁?突然之间,一个名字如同幽灵般闪过他的脑海——李湛。刘家和李湛最近的冲突,他是知道的,甚至儿子周明远似乎也掺和其中。李湛此人,手段狠辣,胆大包天…但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半晌,周文韬便缓缓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不对…”他喃喃道,“李湛和刘家的矛盾虽然尖锐,但远未到你死我活、需要动用绑架这种极端手段的地步。李湛此人看似跋扈,实则每一步都经过算计,极其谨慎。他应该很清楚,一旦动了刘世杰,就等于彻底和刘天宏撕破脸,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必将引来雷霆般的报复。这不像他的风格…”他重新戴上眼镜,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如果不是赵瑞,也不太可能是李湛…那会是谁?是刘家其他的政敌?是想趁机搅浑水的第三方?还是…有什么更深的内情是他所不知道的?周文韬感到一丝棘手。这件事的水,看来比表面看起来要深得多。无论真相如何,东莞的局势恐怕都要因为这件事而掀起新的波澜了。他需要更加警惕,也要提醒儿子周明远,近期务必低调,远离任何可能与刘、赵两家相关的漩涡:()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