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峻义见此情况,若是被他们找到银河,大事不妙。于是,起身离座,也奔向客房区。剑无道守在门口,凝神观察大堂里的动静。江峻义走到客房区,萧纵和客栈老板就走在前面,正在一间客房一间客房的寻找,有的客房里正在男女欢愉,有的客房里客人在独自吃饭,有的客房里客人在呼呼大睡。他们来到最里面那间客房的门前,正是银河的所在。萧纵刚要推门。咻,一股气流射来,直逼他后背穴道,萧纵十分机敏,足下一点,向右侧闪躲,躲了过去,同时转身,就看到了偷袭他的人,江峻义。江峻义见一招不中,再施一招,右手两根手指点向萧纵的前胸,咻,一股气流自指尖激射而出,直逼过去。萧纵向左闪躲,又躲了过去。然后,锵的一声,拔剑出鞘,攻向江峻义。锵的一声,江峻义亦拔剑出鞘,迎击上去。双剑相交,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射。客栈老板大惊,连忙逃开,奔向大堂。老板一定会去找剑无道,剑无道若来,江峻义难逃一死,银河也逃不了。所以,江峻义根本不与萧纵纠缠,砰的一下,撞开客房的房门,一怔,却不见银河的踪影。萧纵也冲进屋来,环顾四周,没找到想找的人,一剑刺向江峻义。江峻义挥剑斜向上撩,将萧纵的长剑格开,而后冲到窗前,窗户开着,银河很可能从这里逃走了,江峻义二话不说,从窗户窜出去,足下一点,跃上屋顶,向北面方向逃去。银河的轻功超绝,江峻义无论如何是追不上的,后面的萧纵也追不上,萧纵追不上银河,却很可能追上江峻义。于是,江峻义施展轻功身法,在屋顶上来回跳蹿,以此迷惑萧纵。他向后望了一眼,萧纵的身影越来越小,好像没有追来,于是,他足下一点,从屋顶上跃下,下面是龙桥镇的一条小巷,他正准备走出小巷,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了一声:“江大哥。”江峻义转头一看,惊道:“银河!”银河没有走远,她还在龙桥镇。江峻义十分欣喜,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走远了。”银河笑笑,说道:“我马上就要走了。”江峻义说道:“你去哪儿?”银河说道:“如今,定江山已经在我手上,我准备去杀连星河。”江峻义说道:“连星河远在西域璇玑谷。”银河说道:“我知道。”江峻义说道:“你有把握杀了他?”银河说道:“当然有。”江峻义皱眉道:“据我听闻,连星河的武功境界已近神话,你恐怕不是他的对手。”银河说道:“这是师父交给我的任务,为了杀掉连星河,师父把毕生功力都传授给了我。”江峻义说道:“令师墨羽和连星河的境界应该不相上下,虽然他把毕生功力传授给了你,但是你毕竟年轻,未必能够全部消化吸收,在经验等方面来说,你都不是连星河的对手,冒然前去,只是送死而已。”银河皱眉,说道:“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做?”江峻义说道:“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先弄清楚一个问题。”银河说道:“什么问题?”江峻义说道:“当年令师和连星河等人联手围杀剑狂,应该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现在为什么却要杀他。”银河说道:“师父的命令,我从不质疑,一定有他的理由,且一定是正当的理由。”江峻义说道:“你和令师之间倒是非常信任。”银河说道:“我三岁时,父母双亡,是师父收留了我,将我养大成人,传授武艺,他就是我的亲人,我会按照他的命令做事。”江峻义说道:“他让你做事,你从不问为什么吗?”银河说道:“从不问。”江峻义说道:“那你是别人的提线木偶吗?”银河怒,提起宝剑,架在江峻义的脖子上,说道:“你说什么?”江峻义说道:“我说你是别人的提线木偶。”银河说道:“你再这样说,我就杀了你。”江峻义说道:“我看你武功高强,又非常机敏,本以为是个有主见的人,没想到却是别人的提线木偶。”银河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胡说八道。”江峻义说道:“那我问你,你有自己:()神州九域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