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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星渊审裁庭（第1页）

「当群星聚于一殿，光不一定代表公正，影也不一定意味着罪。被审判的从来不是人而是命运的方向。」星渊学院主塔·审议大厅。这是学院最古老、最庄严的空间，只有在发生足以影响宇宙边界的事件时才会开启。如今为了一个学生，它第一次亮起全部审议灯。林澈被带进大厅。他看到三方阵列已经就位：左侧：外环委员会为首者是洛嘉，面色如铁。右侧：渊桥部身影被黑色折光披风遮蔽，身份不明。中央：星渊学院导师团赫伦、赛娜、穆温站在他之后，如同三重护盾。在他们上方，是巨大的光幕，正显示着林澈跃迁事故的能量波形。主席台上的审议官敲响光锤：“审裁庭开始。”回声在殿内回荡。洛嘉率先开口，声音如寒锋：“外环委员会请求对林澈实施边界管控。”大厅瞬间一片喧哗。洛嘉继续：“理由如下。”光幕展示三条数据：1林澈与未知位置能量源发生主动双向共振。2该能量源可能导致边界破损。3学院无法确认他是否受深渊侵染。洛嘉抬头：“因此，他属于潜在威胁。为确保宇宙安全……我们要求立即将他移交外环控制。”赫伦冷声反驳：“这是惩罚一个无辜学生！”洛嘉毫不退让：“我们不是惩罚，是预防。我们不能让一个疑似渊界媒介体自由行动。”所有目光瞬间落在林澈身上。他握紧拳头，却没有退缩。就在外环的声音压过全场时，另一侧突然响起低沉的声音：“外环的判断……过于粗暴。”渊桥部的代表抬起头，黑面罩后的眼睛闪着冰冷光纹。“林澈不属于外环。”“他属于——未知领域。”洛嘉怒道：“你们渊桥部想把他夺走，是吗？”渊桥部代表淡淡回应：“我们想接触他是为了研究，而不是销毁。”他转向审议官：“外环的方案，会让渊界反噬。我们不能允许。”空气的温度再度下降。外环与渊桥部的气息在空中交锋，仿佛随时会让大厅的能量屏障破裂。赫伦站起，声音震得大厅都微微回响：“林澈不是物品，不是战利品，更不是你们的实验体！”“他是星渊学院的学生！”穆温立即补充：“在学院监管下，他的意识稳定，没有失控迹象！”赛娜也开口：“外环的隔离方式只会破坏他与位置能量源的联系，让未知力量彻底失控！”赫伦看向主席台：“我们请求审裁庭确认，林澈应继续由学院保护并监管，不得移交给任何外部机构。”审议官记录完所有发言。大厅的光线变得更冷。审议官最终看向台下：“林澈学员，请你站出来。”林澈走到中央光圈里，所有部门的目光同时压向他。审议官问：“你是否意识到你与未知能量源的共鸣？”林澈深呼吸：“我知道。”“你是否意识到那可能带来危险？”他沉默片刻：“带来危险的……不是我。”“而是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大厅一阵骚动。审议官继续：“你在渊界中是否见到生命迹象？”林澈喉咙紧绷。他想起寻璃在风中呼唤他的声音。轻声回答：“见到。”主席台上的审议官手指一顿。洛嘉立刻抓住：“你看到了渊界生命？！那等同于确认他已被污染！”赫伦怒道：“那是意识投影，不是侵蚀！”渊桥部代表忽然开口：“那生命，是主动接触，还是被动出现？”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主动接触我。”全场噪声瞬间炸开。洛嘉冷笑：“听到了吗？这就是危险性！”渊桥部代表则露出难得的兴趣：“主动……？这意味着‘碎层意识体’在寻人。”而学院导师们全部沉下脸。这个答案，让三方都无法再退。审议官敲响光锤，光幕彻底亮起。“安静。”全场缓缓安静下来。审议官宣读裁决：“第一条：林澈暂不构成外环委员会定义的危险个体。”洛嘉猛然起身：“什么？！”审议官继续：“学院有权继续保护并监管林澈。”赫伦长舒一口气。第三条，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第四条：关于未知位置能量源及‘渊界碎层意识体’，外环委员会、渊桥部、星渊学院三方可共同调查，但不得强制接触林澈本人。”洛嘉咬牙：“你们在偏袒学院。”审议官冷冷地说：“不。我们在保护整个联盟不因误判而失控。”最后一条，光幕上亮得刺眼：“第五条：任何机构不得带走林澈。”“此裁决生效即刻执行。”光锤落下。整个审裁庭的气氛骤然松开，但那不是平静。而是风暴之后的短暂沉默。三方都明白：战争还没开始，这只是第一回合。审裁庭散会后，林澈被导师们护着走出大厅。他听见几个截断的对话：“渊桥部不会就这么算了。”“外环那群疯子也不会放手。”“最麻烦的不是他们……而是渊界本身。”林澈抬头。在学院主塔的窗外星光里，他仿佛看见一缕微弱的光纹闪过。风一样的声音再次传来：“……澈……”他停下脚步。寻璃还在呼唤他。审裁庭虽然决定了他的归属，但没有阻止渊界继续靠近。真正的调查，真正的危机，从这一天开始了。：（）星与渊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