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孙里时的状态,云珩了然一笑。
这个程三本事不小,就是不知道一心为独女留后路的程尚书知不知道自家女儿的真面目了。
程赤鸢计算着时间,孙里时身上的毒应当发作到痒阶段了,这都不算什么,精彩的在后头呢。
她的空间不仅可以储物,还可以根据她的需求放毒,各种毒千奇百怪,死不了人,也不太好治,要不是她占了原身的身子,答应尽量看顾着她的家人,不然以她的本事,还能等着被人抓不成?
“孙郎,你可不能这么对我!你不是说过要娶我吗!怎么忍心把我抓起来啊!”
“世子,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我们王家可是效忠世子的啊!”
王氏母女看着官兵们抓着他们,顿感不妙,连忙大声叫喊道。
“哪来的疯子!得癔症了吗!我们指挥使高大英俊,前程似景,还能看得上你?”
一个下属狗腿地舔着孙里时,啪啪给了王氏母女两个耳光,立儿哭得惨烈,程老太太有些心疼,看到立儿与程甬予毫不相似的脸,又觉得胸口闷得慌。
“程四,你也不打量打量自己,长得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吗!我看得上你?做白日梦呢!”
孙里时靠近程云希,嘲讽地看着震惊的王氏母女:“我还得感谢你们母女呢,要不是你,这批粮怎么运得进尚书府?啊,对,尚书府的库房,还有你们的钱,城南王氏的各大铺子,渚远侯府就全盘接收了,谢谢你们的慷慨馈赠了。”
王氏被这消息震得忘记哭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孙里时。
怎么会?
分明是眼前这人,说爱慕希儿,要娶她为世子妃,说会给表哥一个官做做,会帮助王家成为最大的皇商。还说要帮助她教训尚书府,让尚书府跌落在泥里,让程家人跪着求她原谅……
“孙郎,你不能这么对我。”程云希抱着孙里时的腿不松手,“我已经把身子给了你了,你怎么这么对我!”
孙里时一脚将人踢翻了,程云希胸口剧痛,猛吐了一口血,就这么昏了过去。
“什么肮脏玩意都敢扒拉爷,还不带下去!废物!”
“我的希儿!”王氏将程云希抱在怀里,哭得绝望,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忙爬到程甬予身边,扯着他的裤腿,哀求道,“程甬予,看在一双儿女唤了你这么多年爹的份上,求求你给我和离书,放我们走吧,我们母子三人怎么能坐牢呢!你们程家的事不能赖上我的。”
程甬予将王氏扯了起来,却出乎意料的温柔,令王氏有一瞬间的痴迷:“不赖你?那粮是凭空出现的?大哥的铺子是自己出事的?库房是自己清空的?我的绿帽子是自己凭空带上去的?那我的环儿是怎么去世的呢?这牢大家一起坐,要死,我也要拉着害死环儿的你们一起去死呢!”
程赤鸢刚悄摸地在沥青身上下了一些保护她的玩意,就看到她的便宜三叔凉薄无情地说着让程老太太差点厥过去的话。
“云世子,我母亲和王氏母子感情颇深,关在一起最为妥当。”
去往牢狱的路上,孙里时故意绕了一圈,程家人暴露在众人面前,百姓们不明真相,纷纷丢着烂菜叶。
“这就是吞了赈灾粮的大贪官家眷了!她们吃得白里透红的,倒是苦了潜城的百姓了!”
“可怜我远房亲戚一家人啊!可是生生饿死的啊!”
“黑心肝的玩意,大家赶紧丢!”
黑行推着云珩不着痕迹地远离灾难现场,一点也没有拯救救命恩人的觉悟,程赤鸢还瞧见了云珩那温良的表情下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云珩好整以暇地斜了程赤鸢一眼,程赤鸢愣是看懂了那双迷死人的眼睛里传达的意思。
求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