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青是他故意安排的,显然,她的眼里只有程赤鸢。
“好吧,你收着就你收着吧,别这么看着我。”
要不是看在昨晚他抱自己回房的面子上,她高低得把她的新玩具抢回来。
程甬封替她拢紧披风,并淡淡地瞥了本要上前的云珩一眼。
云珩手中正是一件月白色的披风,布料上乘,看着就值钱。
“其实吧,他也是无辜的,他是被我迷晕了的…”
“我不想听。”程甬封沉声打断。
程赤鸢:好的吧~
自从昨晚程甬封把昏迷的程赤鸢带回去后,他与云珩的关系堪称水深火热。
程赤鸢不知道两人当时什么状况,反正她好像瞥到云珩脖颈上掩盖不住的伤痕。
“那个,他好歹是我们以后的上级,伤了他是不是得补救一下…”
程赤鸢将手上的金疮药悄咪咪地递过去。
“你这划得不太地道啊,差点把人家俊脸给划拉了,多俊的一张脸哇,我都没看够。”
程甬封将程赤鸢递出的金疮药倏地收了回去,顺带没收了她的小布袋。
程赤鸢:…
上次敢动她东西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程赤鸢刚想发火。
已经很烦了,还没收她的玩具和小零食。
“我曾在南边遇上过巫族的巫医,对蛊虫听闻了些。”
程甬封的话瞬间吸引了程赤鸢和云珩的注意。
“巫族人住在深山,谁都不知道他们的住处,他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这些年之所以出来,似乎是在找寻丢失的东西,像是一本典籍。”
程甬封知道得这么清楚,还是因为当时在南边的一桩奇遇,他只是模糊地听了几耳朵,并不十分清楚。
“典籍?”
“只知道,那本书被巫族的叛徒带出,还被分成了两半,他们多年前曾在大华皇城找到一半,另外一半我也不知道他们找没找到。”
“皇城。”
云珩望向都城的方向,眼里盛满讥诮。
那人要是以巫族典籍挟恩以报,得两只蛊虫并不稀奇。
至于太子殿下…
多年前,皇城确有一次大范围的搜查,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想必正是蛊虫了。
“他倒是挺关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