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算他倒霉吧。
云珩若有所思,紧盯着程赤鸢的背影不放,程甬予若有所感,转身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云珩:……
要不是程家这对兄弟有用,高低给他们一人一个嘴巴子。
也没多会,那靡靡之音就停了,从人群中挤过来的曹御史依稀看到衣衫不整,交缠在一起的**身影,眼前一黑。
“世风日下,有辱斯文!这这这!扶我回去,我要写折子,写折子……”
“大人!”
曹御史还未说完话,就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晕了过去,好一顿天翻地覆的折腾,围观百姓看够了热闹,慌张地四处奔走,脸上带着羞愤,带着八卦。
“云世子请来的御史身体不太行。”
程赤鸢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盘子点心,正和沥青吃得开心。
“他弹劾程尚书的时候身体还不错,本世子也不知道他这么受不了刺激。”
语气之无辜,连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黑行都看不过去。
说得好像不是因为曹大人弹劾王爷拥兵自重而故意报复似的。
程赤鸢一行人经历了“千辛万苦”,一个个顶着精彩的面容,终于来到了大牢。
“老大。”
程老太太很是激动地唤了一声,而程甬封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老太太热脸贴了大儿子的冷屁股,更气了。
程甬封饮着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茶,倒是大发慈悲地瞟了瞟一向不在意的女儿一眼,眼中情绪由怀念愧疚到冷漠。
“呵。”
这长得人五人六的就是原身不干人事的亲爹了。
哪怕程夫人是因为救原身而死,这也不是他这个不作为的爹不负责任的理由。
程赤鸢没有如往常般濡慕的行礼问安,反倒引起了程甬封的关注,他抬首望去,正好望见云珩饶有兴趣地盯着程赤鸢看。
云珩的眼神在父女俩移动,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知怎么地,程甬封就有种不能让女儿接触云珩的预感。
“你,进去,还有你你你,进这里去,”牢头对着程甬予、沥青、程老太太及王氏母子三人一顿颐指气使地比划,随后不怀好意地摸着下巴朝程赤鸢说道,“至于你,有特殊待遇,跟我走吧。”
这话一出,程云希第一个不答应。
“都是来坐牢的,她凭什么搞特殊!”
“你要是想,我让给你啊!”
王氏忙扯了一把程云希,将人往牢房里带,叽里咕噜好一阵耳语,随后,母子俩便露出有志一同幸灾乐祸的笑声。
“哼,三姐快去吧,回头记得告诉我特殊待遇的体验啊。”
“我玩腻了一定会来找你对换场景的,你别急哈。”
王氏母子冷哼一声,皆等着看程赤鸢被人羞辱后破碎欲死的场面。
呵,程赤鸢,你再邪气如何,在这儿被人盯上,休想清白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