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瞟见了程甬予的容貌,猛然一惊。
“你,你们,是那个骗我姑姑感情的狗男人的家人!”
就…挺巧的…
那女子气急败坏,还想掏出蛊虫攻击。
程赤鸢一手紧握匕首,另一手握着另一把毒粉,嘴角噙着冷酷的笑意。
红衣及其余两名暗卫拔剑待立一旁,等待指令。
一战一触即发之时,程甬予猛地开口。
“啧啧,怎么?你们巫族专门传承不讲理的?你姑姑长什么样子你心里没点子丑寅卯吗?我家随便拉出一个丫鬟都比你姑姑长得可人,我大哥又不是脑门被夹了,就算睡女人也不能找个比他丑的吧!你姑姑硬要拉我大哥当压寨夫君,这种丑女霸王硬上弓的事,话本子都不敢写得这么明目张胆。再说了,当初说好的,大哥要是中了情蛊也就算了,不成便各找各妈的,你现在找茬是几个意思,还把你那些甲乙丙丁的虫子招来,你倒是再召一群啊,我侄女一口气都给你灭了!重点是,我们说不给你人了吗!你的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只是为了充个子的?”
程甬予原本是恨不得折磨死连夭卜的,但是,程赤鸢中蛊虫是他们三兄弟最发愁的事情,要是巫族人能解,这人给她们又如何!
众人:…
这碎嘴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那姑娘有些脸红,这也没人同她说是姑姑硬要强占人家啊…
姑姑成日捧着画像,不就像被负心人抛弃的可怜女子嘛。
“琦儿,不得无礼!”
这时开口的是另一年长的女子。
那女子一直不作为,现在却制止了自家晚辈的行动,可并不是因为程甬予一番话而惭愧,怕是被程赤鸢的攻势逼得低了头。
“连夭卜我可没兴趣要,等我玩够了,你们把她炖了也不关我的事…”
“你手腕间是什么!”
程赤鸢还未说完话,那年长的女子便激动地扯住她的手腕。
“这不是,这不是…”
“长老,难不成是…”
“正是,想不到,我们巫族寻找数年而不得,如今却不费丝毫功夫!”
到底什么玩意,你们倒是说啊!
不等程赤鸢翻脸,这两人就念起一阵古怪的咒语。
紧接着,程赤鸢腕间的蛊虫便转动起来,此时她的身体却没有产生丝毫异样,反倒异常的舒爽,之前即将被封闭的五感变得更加清明,她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空间都亮堂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宽阔,还新增了种田功能,甚至还送了些种子。
这下就算流放十年也不怕了啊!
“主子!”
“等等。”红衣急着上前,却被程甬予拦下,“再看看,你看你主子的面色。”
程赤鸢面色红润,甚至肌肤更加白皙,整个人似乎在闪着光。
不多会,那两人便停了,程赤鸢竟发现腕间活动的蛊虫神奇地消失了!与此同时,她的腕间现出一个复杂的图案,不正是连夭卜那个香囊上的那个吗!
连夭卜见状后,彻底瘫软了身子,晕死过去。
三人疑惑不解之时,这两名女子却突然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恭迎天圣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