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被耽误的。”赵令颐期期艾艾地看着邹子言,一双眼睛亮莹莹,就差把‘快来耽误我’五个大字明晃晃写在脸上。她这话,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试图勾住邹子言。面对如此直白热诚的小姑娘,邹子言耳根子有些烫,这么多年,他授业过的学生至少也有二十几人,女子当中,最顽劣难教的当属五公主赵清容。可因为年纪小,邹子言治她的法子简单又有效,一把戒尺,或是板着脸训斥,再抓住她的软处,便足以让她听话,如今,行事作风上也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有眼前的赵令颐,属实难办。其实她人也不顽劣,甚至懂事极了,就是心思不定,时常为周围人所影响……简而言之就是好色。这一年来,邹子言有心将赵令颐拉回正途,可屡屡都被她那些直白,几乎算得上不堪入耳的心中所想扰得脸红耳热。可尽管如此,他始终都是将眼前的小姑娘当小辈照顾,又怎么能生出那种男女之间的心思。“殿下,微臣先前便说过了,殿下应当寻个年纪相仿的驸马,不必再花心思在微臣身上。”说着,他将手臂从赵令颐手中抽出,后退一步,行了一个歉礼。拒绝到这个份上,若是寻常姑娘,早就心灰意冷跑了,要是换个脸皮薄的,估计都哭出来了。可赵令颐不是寻常姑娘,尤其是她脸皮还厚,相较于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她更:()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