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贺凛与以前不同,自从到了崇宁殿,他几乎每日都在赵令颐身边伺候,吻技练得可谓是炉火纯青。赵令颐轻哼一声,没有推拒,只是顺应地感受着这个带着深沉眷恋与占有意味的吻。贺凛的手逐渐抚上她的后颈,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颈后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回宫,车厢内却春光旖旎,外界的喧嚣被隔绝,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在狭小私密的空间里,赵令颐用最直接的方式,抚平贺凛那些说不出口的酸楚与不安。贺凛紧紧抱着她,心想:这样就很好了。即便身份有云泥之别,即便将来会有更多的人同他争抢,至少此刻,赵令颐是愿意拥抱他、亲吻他的。这份温暖与亲密,足以令他雀跃很久。次日,过了午时,赵令颐才带着豆蔻出宫,路上,她让马夫慢些,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跟邹子言交代昨天的事。她从来不会落东西,所以邹子言肯定是找她去算账的。见她一脸愁容,一旁的豆蔻提议,“殿下不妨带些礼去,兴许国公爷就不恼了。”闻言,赵令颐眼睛一亮,这个提议好啊,可以带些吃食去,先示个好!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说不定邹子言在看见她用心的份上,就不同她置气了。“改道去邀月楼!”豆蔻沉默,殿下昨日才在邀月楼私会苏探花被邹国公撞见,今日还带邀月楼的东西去给邹国公这多少有点刺激人了。主仆两人刚踏进铺子,小二便殷勤迎上来,“客官想用些什么?”赵令颐:“能外带?”小二笑嘻嘻:“能。”赵令颐:“那就包两份枣泥酥,再加两道热菜,用食盒装好,我带走。”“另外上壶好茶。”小二连忙将她迎到楼上雅座,“客官在此稍等,茶马上送来。”就在主仆两人等候之时,赵令颐瞥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却想不起来是谁。谁知那人竟朝她走了过来。来人一袭月白长袍,正是先前和赵令颐打过照面的状元郎唐岑,如今还是翰林院编修。他手里拎着个小巧的油纸包,走到赵令颐面前时,恭敬有礼,“下官见过七殿下。”赵令颐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是认不出来,微微颔首。唐岑指着边上的座位,开口问,“下官能否坐这?”赵令颐眉头轻蹙,那么多位置他不坐,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你是何人?”唐岑愣了一下,怎么也算见过几次,还说过话,他怎么都想不到赵令颐竟然将自己忘了个干净!他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一旁的豆蔻许是觉得尴尬,弯腰附在赵令颐耳边小声提醒,“殿下,这是状元郎唐岑,如今和苏大人同在翰林院任职。”这么说,赵令颐就想起来了。“原来是唐大人,本宫与你不熟吧?”言下之意,你就别厚着脸皮坐这了。唐岑衣袖下的手微微攥紧,“殿下有所不知,下官今日是有要事与殿下说,事关苏大人,不知殿下可方便?”赵令颐眉梢一挑,和苏延叙有关?那她倒是好奇了。“行吧,你坐下说。”得了应允,唐岑当即选了赵令颐对面的位置落座,就在这时,小二上了壶茶。豆蔻刚要给赵令颐斟茶,便被他抢了先。只见他拎着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赵令颐面前,“邀月楼的茶水不错,殿下请用。”豆蔻:“”这唐状元也太不要脸了,这茶水是殿下要的,他借着殿下的茶水在这里献殷勤,怎么好意思的啊?赵令颐没多少耐心,喝了两杯茶后,见唐岑还不说,皱了皱眉头,“唐大人究竟想说什么?”唐岑目光从赵令颐手边的茶杯挪开,斟酌着开口,“下官知道殿下近来与苏大人来往甚密,外头也在传,陛下有意赐婚”“有些话本不该由外人口舌,可下官实在不愿意见到殿下被蒙骗。”说着这话,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赵令颐的脸色。赵令颐握住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唐大人有话直言,不必绕圈子。”唐岑起身,又为赵令颐添了一杯茶,“殿下可知高太师膝下有一女,如今正值芳华,却尚未婚配?”赵令颐倒是真想了一下,唐岑说的应该是高惜照,是宫中高贵妃的侄女,时常进宫小住,她见过几次,人长得很漂亮。因为高太师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故而想招婿上府,但高惜照早就有:()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