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
侯逸飞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健身房门口那个馅饼。
金黄的色泽,酥脆的声音,还有那摊主吃的时候满足的表情……
那一口咬下去,得有多香啊?麻辣的?还是孜然的?
越想,嘴里的沙拉就越没滋味。
侯逸飞吃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没劲。
好不容易把一碗沙拉塞进肚子里,侯逸飞洗漱完,早早上了床,想用睡眠抵抗那点残留的馋意。
结果,关了灯,闭上眼睛,黑暗和安静反而让嗅觉记忆更加清晰。
那浓郁的馅饼香气,仿佛又飘到了鼻尖。
还有那“咔嚓”的酥脆声响,好像在耳边回放。
五分钟过去了,侯逸飞没睡着。
十分钟过去了,侯逸飞翻了个身。
侯逸飞猛地睁开眼睛,瞪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胃里空落落的,脑子里全是那个金黄酥脆的幻影。
他今天要是吃不到那个馅饼,怕是别想睡着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自律。
“不管了!”
侯逸飞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坐起来。
他打开灯,迅速套上刚脱下的外裤和t恤,穿上鞋子,拿起手机气势汹汹地出了门。
摊位前,舒棠吃完了一个馅饼,感觉胃里暖烘烘的,很舒服。
正好这时候有个中年男人路过,闻着香味,好奇地走过来。
看到是卖馅饼的,他舔了舔嘴唇,刚准备开口要一个,一抬头就看见了旁边挂着的价格牌。
“二十块一个?什么饼啊值二十块?你这小姑娘,不是坑人吗?”男人脸色立马变了,语气很冲。
舒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揉手里的面团。
不是她不想解释,而是她清楚,觉得贵的人,你说再多他也觉得贵,纯属浪费口舌,还可能吵起来。
那男人见她不搭理,又嘀咕了几句难听的,骂骂咧咧地走了。
舒棠也不在意,继续做自己的事。
刚把两个新的饼坯放进锅里,就有两个穿着运动休闲服、看起来像是白领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方向是朝着健身房的。
走在前面的短发女人目不斜视,直奔健身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