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面有个暗室。”
“暗室?市中心大厦里也有这东西?”
卢亘无疑是惊讶的,在他的印象里,位于塔利亚区到市中心大厦的室内建设是极其严格的。
暗室这种完全违规的东西,肯定是被明令禁止的。
而且即便是后来的房主进行改造,也必须先进行申请提交,而在提交之后,也会有相应的工作人员进行施工监督。完全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相对于卢亘的惊讶,四方则是习以为常了,毕竟在警卫司里待久了,什么奇葩的事没见过?
凌云路禁止超速,但依旧有人这么干,而且当时那人还挺嚣张,而沉痛的事实也是再次教会了四方做人。
没错,他就是那个被窝窝囊囊训斥后,去把这条违规记录给改掉的倒霉家伙。
而另一位与他进行搭班的同事,还在据理力争,他完全不肯低头去给那位因为肇事逃逸还撞死人的醉酒恶魔道歉赔罪。
四方无比庆幸他当时做出了缩头乌龟的选择。
如果不是他认怂认的快,那么被剁掉手指并背负巨额债务的人,就会变成他了。
当时的四方,不对,那时他还叫444。
一个没有自己真正名字的编号人物。
他还指望着每个月那点窝囊废过活。
然而,尽管444已经屈服于恶势力。
但他仍尽自己的所能收集到了死者的相关信息。
444将他收集到的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那位死者的哥哥。
444还记得,那还是个异管局的高级牛马。
那时的他还是跟上级耗了几个小时后才请到假下了楼。
乱翘的粟色卷发下是憔悴的面容,他沉默的没有说话,也没有流泪,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像是只是在单纯的发呆。
他叫天添,妹妹叫天开心。
内心的愧疚感让444想要多待一会,但同事打来的急催电话,却是不容他有此想法。
最后,这位行迹可疑的黑眼圈,只能又默默赶回了他目前所在的岗位。
他不能改变任何事,
正如这万马齐喑世界,究是可哀。
而此刻,以前见过太多恶心事情的四方对于因为一己喜好而擅自违规的情况已是见怪不怪。
在他看来,又没出人命,这已经是很好的了。
身经百战的四方率先找到了入口的机关。
他先是在这个房屋的书桌下面找到一块凸起。
在按进去后,弹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小木栓。
而四方这又是拿着这个小木栓向左转弯,绕过屏风,后来到了放着花瓶的架子边。
他像这个花瓶拿起又将小木柱怼了进去。
咔嚓一声后,四方又将这个花瓶倾倒,并从中间拿起了一块石头。
他拿起这块石头走到了这个房屋的正中央,然后他顿住脚步,将手中的这块石头向上一抛。
又是咣当一声,从头顶上弹出一个小门。
四方也是不急,转而又回到了最开始那个放着木栓的桌子边,他再次摸索了一下,又在另一侧找到了另外的一个带着夹缝的方块。
往下一摁,里面弹出个盒子,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