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前端,正闭目修炼的那位赤阳长老,闻言猛然睁眼!
两道赤金神光刺破虚空,他一把夺过那盏残灯。
入手冰凉死寂,再无半分魂力残留,唯有灯身的一片裂痕。
“碎了……”
赤阳长老重复一声,手掌微微颤抖。
他脸上的威严与从容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震惊与滔天怒火!
“赤阳子……是谁干的?”
他內心悲痛到极点。
所有人都不知道,赤阳子与他师徒之名不过是为了掩饰二者之间真正的身份,赤阳子真正的身份是他的私生子。
啊!!!
一声低吼迸发而出!
轰——!
赤发狂舞,准帝中期的威压以战车为中心轰然爆发!
周遭数里內的温度飆升,离得稍近的一些小型飞舟甚至被这股纯粹的热力逼得连连后退!
周围的大日圣宗弟子嚇得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他们从未见过长老如此失態!
“是谁?!!究竟是谁敢杀吾徒!!”
赤阳长老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天渊秘境入口处,声音嘶哑,蕴含著刻骨的恨意与狂暴的杀机。
“巔峰大圣……身怀数件护身法宝……在这秘境之中,谁敢杀他?又有谁能杀他?待那些废物出来,本座定要问个清楚!无论是谁,本座必將其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阴煞宗,骨舟之上。
同样的一幕也在上演。
负责看守魂牌的弟子,战战兢兢的將已经化为灰白粉末的魂牌呈给盘坐在骨舟之首的幽骨老人。
幽骨老人乾枯如鸡爪的手指捻起一丝粉末,幽绿色的魂火在眼眶中剧烈跳动了一下,发出嗤嗤的声响。
一股极淡的、却让他都感到些许不適的、仿佛能湮灭神魂的残留气息,被他捕捉到。
“幽都……魂飞魄散……连残魂都未能逃出?”
幽骨老人的声音比平日更添几分阴沉,“有意思……能让我阴煞宗百鬼夜行遁与魂替之术都失效,连神魂都被吞噬得一乾二净……这秘境里,看来出了个了不得的东西啊……”
他没有像赤阳长老那般暴怒,但周身翻滚的阴影愈发浓郁冰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阴煞宗长老越是平静,杀心便越重。
“查。”
他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