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问天点了点头,对此並不意外。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长生与澹臺晚洲走了进来。
长生气色已恢復如常,澹臺晚洲跟在他身后,脸色有些许苍白,她看见甦醒的姑苏问天,微微頷首示意。
“世子醒了?感觉如何?”
长生走到榻前,问道。
“劳赵兄掛心,已无性命之忧,只是损耗颇大,还需静养些时日。”
姑苏问天靠坐起来,脸上带著诚挚的感激与一丝愧色。
“此番若非赵兄相护,问天早已神魂俱灭。只是,没想到问天此举所引来的力量超出了预估。”
“无妨,你我既有约在先,护你周全自是应当。”
长生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姑苏问天仍显虚弱的脸上。
“不过,看世子神情,此番推演,似有所得?”
姑苏问天神色一正,点了点头道:
“幸不辱命。”
“虽未能窥得木之本源全貌,却也寻到了一丝確切下落,只是……”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脑海中那些震撼而破碎的画面,缓缓將自己在岁月长河中所见之景,告知给了长生。
房间中一片安静。
姑苏长空虽然早已从儿子之前的状况猜到推演触及了禁忌。
但亲耳听到姑苏问天所言,依旧感到阵阵心悸。
长生沉默的听著,眼神幽深。
古矿?
能与如此古老纪元扯上关係,且形態为矿的绝地,在现今九天十地,目標似乎並不多……
“太初古矿……七大禁区之一。”
长生缓缓开口,语气低沉。
“世子確定,是古矿?”
姑苏问天点了点头道:
“与我所想一样,也唯有禁区的力量方能阻挡住赵兄的探查。”
但,隨即他又苦笑一声。
“只是,那一缕本源既被其置入禁区深处,想要取得……恐怕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