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光线逐渐变得明亮,锦娘很快就跪不住了,身子歪向一旁。膝盖最开始只是发冷,后来变得刺痛,最后又麻又痛。高娘子恍若未见,还偶尔叫丫鬟进来换茶。热茶换过三轮,临近午时,丫鬟进来询问是否要传膳,高娘子才看了看窗外日头,淡淡道。“好了,你起来吧。”锦娘松了一口气,双手撑地站起来。还没等站稳,便又听她道。“今日先到这儿,往后若一直没动静,便日日来跪,什么时候怀上了,便不用再来。记住,心诚则灵。”锦娘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娘子,我实在跪……”“你出去吧。”高娘子不等她说完,便挥手打断。锦娘只好低着头,默默退出门,直走到庭院无人处,一直忍着的眼泪才扑簌簌往下掉。她用袖子抹着,一瘸一拐往房间走。日日都要跪,直到怀上!这说的可是人话?可人在屋檐下,她又能怎么办?这时,一道声音自假山后响起,一个拿着扫帚的小丫头探出头,小声道:“你还好不?用我扶扶不?”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高娘子打发去扫院子的桑菊。锦娘现在身份有些特殊,平日里虽不用干活,但也没名没分,只是个通房丫鬟,这会儿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找不到。她也的确腿疼的不行,于是点点头,小声道:“要的,谢谢啊。”桑菊放下扫帚,轻轻搀着她往房间里走,等到了地方,她还帮忙倒了一杯水,方才离开。到了晚上,杜大爷又到了锦娘房里。他身上带着些酒气,进了门便将锦娘揽进怀里亲了一记。“老爷。”锦娘低声唤了一句,伸手为他解衣裳。屋里这会儿烧着炭,不用穿这么多。杜大爷摊开手,任由她解。他最近乐意来锦娘屋里,不全是因为看高娘子心烦,也是因为打心底里有些:()寒门贵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