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不常发火,一旦发起火来,面寒似水,颇有气势。林北松怔忪着松开手:“我只是太……”“以后别再来烦我。”月宁打断他,冷冷看他一眼,转身离开。这回他倒是没再跟来。月宁心里有气,一路走的飞快,平时要走一个多时辰的路,这回不到一个时辰就走到了,而且一点都不冷,背后隐隐有汗意。进城时天色将晚,花灯已然亮起,鼎沸人声扑面而来,这才消掉些心里的郁闷。居然说她想要攀高枝?拜托,简直是对淳朴劳动人民赤果果的侮辱。社畜也有社畜的尊严,只卷工作,不搞擦边好不好。穿过人群,走到杜府角门前。门下红灯笼高高挂起,两侧的小石狮子头顶积雪,像戴了顶绒帽。她跨过门槛,不由自主看向值房。“啪——”值房的门开了,一张俊脸探出窗子,露出明晃晃的笑容:“新春吉祥!”月宁心里的郁气彻底随风散去,挽挽鬓角碎发,含笑望向他:“新春吉祥。”周谦把月宁招进屋,从身后摸出一支浅绯色的绒花簪,笑嘻嘻递给她:“喏,新年礼物。”绒花做成了梅花的形状,五六朵梅花攒在一起,每一朵花心都镶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白色珠子。月宁垂眼看着,笑道:“周门房怎么舍得买这么贵的东西?”周谦倒也实诚:“没多贵,那珠子不是真珠。我前天逛庙会,觉得适合你,顺手就买了。”月宁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可我没礼还你。”“我没想你还,就是单纯想送你罢了……”见月宁还是没伸手,他不禁有些泄气,嘴角向下垂去:“好吧,你不:()寒门贵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