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安亲王妃便觉得此事刻不容缓。吩咐了人看顾好萧铭后,她便递了牌子求见淑妃。淑妃同她娘家有些渊源,想来这点小忙,也不会不帮。长春宫。药香袅袅,殿内陈设清雅。淑妃斜倚在暖榻上,面容带着久病的苍白,却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柔美。她听着安亲王妃声泪俱下的哭诉,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眉头微蹙。“王妃的意思,本宫明白了。”淑妃声音轻柔,有些许气弱。“铭儿那孩子,确实受了苦,只是……”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王妃,目光温和通透。“那宫女既是御前的人,调动之事,岂是本宫能插手的?陛下亲自发落的事,我们做妃嫔的,更不该妄加议论,甚至插手要人。”“王妃,此事实在让本宫为难。”安亲王妃忙道:“娘娘仁善,宫中谁人不知?妾身并非要娘娘与陛下对着干,只是……只是那宫女心思不正,留在御前终究是个隐患。”“娘娘协理六宫,为宫中安宁计,将她调离御前,寻个稳妥去处,亦是分内之事。妾身只求娘娘能给那宫女一个教训,让她莫要再仗着几分颜色,行那魅惑之事便好。”她刻意将棠宁描绘成祸水,看着淑妃的模样,她又道:“万一她迷惑了陛下,岂不是惹出灾祸来?”淑妃闻言,轻轻咳嗽了几声,缓了口气,才道:“王妃,非是本宫不近人情。御前的人事,向来由周德公公亲自打理,陛下亦有过问。”“那棠宁若真如王妃所说,行为不端,陛下英明,又岂会容她在御前?陛下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王妃这般做,岂不是在说陛下处事不公?”她看得分明,安亲王妃爱子心切,难免偏听偏信。皇上既已处罚了萧铭,便是定了是非。她一个早已失了宠的妃嫔,何必去触这个霉头,掺和这摊浑水?更何况,为一个纨绔世子,去为难一个未必有错的宫女,也非她本性所为。“娘娘!”安亲王妃还想再求。淑妃却微微阖眼,面露疲惫之色。“王妃,本宫乏了。此事休要再提。铭儿既已受罚,王妃还是回去好生照料,劝他静思己过,莫要再惹陛下不快了。”“至于那宫女……陛下自有圣断,非你我该置喙。”她语气温和,态度却异常坚定,直接堵死了安亲王妃的请求。安亲王妃见淑妃油盐不进,心中愤懑。却也不敢在一位高位妃嫔面前造次,只得悻悻告退,心中对棠宁的厌恶更添一层,连带着对淑妃也生出了几分怨怼。等安亲王妃走远后,淑妃的贴身宫女上前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这下,她怕是要怨恨我了,不过,若是那宫女真得陛下宠爱,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她轻叹了口气,这深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如到了年岁放出去,去外面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人人都想要荣华富贵,却也得想一想,这富贵日子,自己有没有命去过。消息传到棠宁耳中时,她正在小心擦拭茶具。是周德看似无意地提点了一句:“安亲王妃去了长春宫,想向淑妃娘娘讨个人情。”棠宁手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低声道:“谢公公提点。”淑妃娘娘没有答应,在意料之中。以淑妃的聪慧与品性,不会轻易被人当枪使。况且自己身处御前,唯一的主子只有皇帝。淑妃怎么会为了一个犯错世子,而来皇帝面前做坏人。除非她是嫌自己的松快日子过得多了。但安亲王妃的恨意,却是实打实地结下了。自己在御前,如同立在悬崖边,四周皆是虎视眈眈的目光。稍有不慎,恐怕就是性命难保。棠宁深吸一口气,将擦得光可鉴人的茶具轻轻放回原处。入夜后,今夜依旧是棠宁值夜。萧玦不:()前世为妃你不要,重生另嫁你慌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