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妄这天确实没去公司,在家处理了些事情,下午某人就冲到他家里,说要跟他聊聊。结果……聊的全是他老婆!“我们之前明明相处得很好,各方面都很和谐?为什么啊?真的很突然,我都不知道哪儿得罪她了,现在居然还说要跟我分房睡?”“哪个好人家的夫妻俩是分房睡的?”周京妄满脸冷漠:“不好意思,没结过婚,不懂。”“京妄,我真的搞不懂她。”你自己的老婆,你都不清楚她的心思,你来问我?怕是有什么毛病!“关键是,她还说谈斯屹才是好男人,怎么着?她该不会是看上谈二了吧,你说,我换个类似谈二的发型和风格怎么样?”周京妄觉得他疯了,懒得理他,低头玩贪吃蛇。结果,手机被他抢走,“周京妄,我都快离婚了,你还只顾着玩手机,我是来找你出主意帮忙的!天天玩这条破蛇,你也不腻。”“我恋爱都没谈过,你找我?不如去咨询谈二。”“也对,跟你一个单身狗说这些,我也是脑子坏了。”“……”虽是实话,周京妄却觉得侮辱性极强。某人后来跟谈斯屹打了个电话。谈斯屹只问他:“你想离婚吗?”“不想。”“那就厚脸皮,死缠烂打。”——而官宣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孟京攸一整个白天都没出门,姜理理过来一趟,跟她聊完工作,又八卦了些事:“听说昨晚齐璟川二进宫,虽然被保释出来,但誉致一大早就发了人事调动,把他从总经理的位置上撤职了,果断和他割席。”“真狠啊,就算是私生子,做错了事,但这几年也为誉致创收不少,卸磨杀驴速度都没这么快的。”“也是他活该,做什么不好,偏要造谣生事。”“不过最近盯着你的人很多,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见不得别人好的,你要多注意些。”因为除了祝福他们的人,也有许多人认为他们并不般配。说孟京攸极有手段,哄得父亲将她定为唯一继承人,甚至还能嫁给谈斯屹。怕是用了什么阴邪手段!孟京攸笑着点头,姜理理随即又凑到她身边,压着声音说:“你跟谈二爷进展如何?”“什么进展?”“你昨晚在聚会上当众强吻他的照片,在圈子里传遍了,久别重逢,就没有干柴烈火?”姜理理满脸兴奋。“没有!”“他鼻子那么挺,看起来气血特别足,难道不行……唔!”姜理理话没说完,就被孟京攸捂住了嘴。“姜理理,别胡说八道,我跟他还没到这一步。”“他说喜欢你,同住一个屋檐,却一直都没碰你?”姜理理咋舌,“真能忍,他是不是戒过毒?”“他是尊重我!”“这么纯爱。”姜理理拍着她的肩膀,“姐妹,他绝对爱惨了你。”孟京攸想起谈斯屹办公室里的那幅刺绣。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姜理理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居然还跟她说:“你俩基因好,早日圆房,多生几个,再送我一个,男女我都喜欢。”孟京攸催着她赶紧离开,因为已经到了傍晚,她跟谈斯屹要去陪父亲吃饭,需要早些出门,因为答应了弟弟,去他学校,顺路接他回家。孟家有司机专门接送他上下学,孟京攸还以为今天司机休息,才让她来接,结果……到了校门口才发现,他正跟一群同学交头接耳。当车窗降下,坐在副驾的孟京攸冲他招手时。孟时越却满脸骄傲指着驾驶位:“看到没,他真是我姐夫,嫡亲嫡亲那种!姐夫来接我了,明天再见。”顶着一众同学羡慕的目光,孟时越骄傲地上了车,瞧着谈斯屹笑得特别狗腿:“姐夫,好久不见,辛苦你来接我放学,姐夫,你是天下第一好的姐夫。”孟京攸嘴角狠狠抽了下:她就说嘛,好端端的,突然让她来接?原来是想炫耀。“孟时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虚荣。”“有这么好的姐夫,我虚荣点怎么了?”那表情,骄傲得很。他一路上叽叽喳喳像只麻雀,直至谈斯屹问了句:“最近学习怎么样?听说期中考试了,你考了全校第几?”孟京攸差点笑出声:全校第几?真是看得起他!他连班级前十都挤不进去,父亲说他这个成绩能卷上高中,那都是烧香拜佛求来的。孟时越瞬间消停,孟京攸笑出声,三人到春山居时,倒是碰见了不少前来拜访、送礼的人,全被挡在了外面,尤其是齐家,到处托关系,想来赔礼道歉。孟培生对谈斯屹能及时维护女儿的行为表示很满意,这么高兴的时候,他才不想见齐家人。而孟时越这个狗腿子,依旧围着谈斯屹团团转,因为他这次出国,给他买了套新的摄影装备。,!公公腔,小碎步,一口一个姐夫,就差双膝下跪给他端茶倒水了。就连吃饭时,他还坐在谈斯屹身边伺候。“坐下吃饭,你好好学习,等你成功考上国外的大学,我再奖励你更好的。”谈斯屹挺会拿捏人的,孟时越干劲十足,扒拉了几口饭就跑回房间学习去了。孟培生伸手扶额,觉得小儿子太丢人,转头跟谈斯屹继续聊天。孟京攸则坐在孟知栩旁边,姐妹俩低声聊天,就说起了谈斯屹跟她告白这件事。“你们结婚前,都没见过几次,他什么时候:()明争暗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