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的脸好烫,是哪里不舒服吗?”
说话时,萧照临的胸膛略有起伏,谢不为便似有不满,紧蹙着眉头徐徐睁开了眼。
但车厢内十分昏暗,他便只能朦胧地看见萧照临凌厉的轮廓,并看不清萧照临此时的面容。
于是,他探出手来,是如那日一般,在萧照临脸上缓缓摸索着。
然而,今夜却略有不同。
许是在此燥热之感的驱使下,谢不为已是不满足于只在萧照临的脸上摸索——
当他的指腹触到萧照临的下颌,又稍有停留之后,便直直滑过了萧照临凸起的喉结,再缘着萧照临的衣襟,不断地往下游移。
而在他快要触及萧照临腰下火热的棱角曲线之时——
萧照临却突然闷哼一声,再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
萧照临此时的嗓音不仅十分沙哑,且似在痛苦地压抑着什么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情感。
“卿卿,这里不可以。”
-
人情交换(一更)
“禀殿下,谢公子此番既非得了风寒之症,也非遭了有心之人的暗算,而是吸入了太多章台*之地所用的暖身之香,才至如此。”
萧照临在意识到谢不为身体有异之后,便命驾车护卫疾驶回了住所,并招来随行大夫为谢不为探脉。
此刻,他正半抱着谢不为坐在床榻上,盖在谢不为身上的锦衾略略遮挡住了他二人紧贴的身躯。
闻随行大夫之言语,他剑眉微蹙,垂目怀中面色仍是红得异常的谢不为,不禁更是握紧了谢不为有些发烫的手腕,眸色一暗,“那为何孤未有任何反应?”
随行大夫当即躬身答道:“此类暖身之香并非专为催情之用,故对常人来说效用甚微,但谢公子身子孱虚,内元不足,吸入后的反应便大了些。”
萧照临莫名心中一乱,更觉手中谢不为的肌肤又烫了几分。
但他偏又如此默了片刻,才问道:“那该如何让他好受些?”
随行大夫似有讶异,下意识抬眸窥了帐中一眼,但很快便重新低下头来,言语也有些支吾,“谢公子既已发了热,便是宜疏不宜堵。。。。。。”
语顿,却半晌未闻萧照临的应答,便又暗自揣度了几息,再斟酌道,“现下谢公子浑身乏力,最好。。。。。。最好殿下能稍微帮上一帮,便能发散得快些,事后,再用些温养滋补之药,便不会有任何问题。”
此番话落后,帐中仍是一片静谧,室内的气氛也愈发微妙。
就在随行大夫鼓足勇气正欲开口请辞之时,却听得萧照临突然开了口。
“先去熬一碗解酒汤来吧。”
随行大夫又是不解,“可谢公子并未酒醉。。。。。。”
“嗯。。。。。。”但他话还未说完,便被帐中传来的一道嘤咛之声打断。
“下去吧。”
萧照临这下很快有了反应,抬手用锦衾将谢不为遮得更严实了几分,再垂首贴近谢不为的耳畔,轻声温言道,“卿卿,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不为更多是斜靠在萧照临的肩头,是故,两人的心口便不免相贴。
而这个姿势,又使得谢不为心脏处的燥热愈发难耐了几分,便迫使他不自觉以面颊轻蹭萧照临的颈侧。
可此刻,却不比在犊车之上,尚有昏暗朦胧作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