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刚才没看见吗?
季知归将领带打好,见盛久脸上没有嫌弃之色,目光微露惊讶。
“喜欢吗?”季知归问。
盛久静静的看着季知归的动作,眉目间已然燃起一股炽热的火焰。
他眯了眯眼睛,声音暗哑:“像小狗似的,乱来。”
季知归挑了挑眉,他贴在盛久身上,面色不虞:“怎么?你嫌弃?”
他当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存在。
盛久大手扣住季知归的腰,从他的视角看,季知归腰身纤细,身后竟真的像有一条尾巴似的,不过那尾巴现在应该耷拉着的。
季知归用鼻尖碰了碰盛久的脸,可能是出了一层薄汗的原因,鼻尖湿湿的,更像小狗了。
季知归又问:“你不嫌弃吗?”
说的自然是领带,现在就在盛久脖子上挂着。
盛久修长的指尖压住领带,两个指节并拢。嫌弃什么?吃都吃过,摸摸怎么了。
盛久的动作仿佛某种邀请,季知归用舌头扫了下嘴唇,直接起身如狼似虎般将盛久扑倒,他压在盛久身上,耸着他的小狗腰,扒开盛久的衣服一下一下的亲。
盛久头皮发麻,刚从左面推开季知归就从右边亲过来,挡也挡不住,上辈子盛久就没见季知归这么热情过,他无奈的喘了两声。
季知归突然眼前一亮。
季知归挑衅地趴在盛久耳边说:“我还以为你不行呢。”
盛久一偏脑袋,抓着季知归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咬牙道:“季少就当我不行,把工资给我,我现在就离开不碍季少的眼。”
季知归:“工资?”
盛久钳住季知归不安分的手:“当然是我在飞鸟的工资。”
三万呢。季知归搞得他不能在飞鸟工作就算了,竟然连工资都不给他。
季知归眯着眼睛,直接把手腕上带着表摘下扔到盛久的七八上,挑眉问:“够了吗?”
别说飞鸟的工资了,盛久半辈子都要压在这了。
盛久忍不住皱了皱眉,心想给他表干什么,他还得拿去卖,然而当盛久看见那熟悉的蓝色表盘的时候,更是觉得冤家路窄,季知归真是太懂怎么给他添堵。
盛久磨了磨后槽牙,翻身掀开身上的季知归,对着他的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
末了,盛久坐在地上,痛快的呼出一揣着浊气。
妈的,他忍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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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八,存稿告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毕竟是个大男人,季知归从小混世魔王,活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不仅如此,身后这人算来还比他小两岁。
季知归趴在地上,只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尤其他身后的两瓣屁股,火辣辣的,但竟然是一点都不疼。
盛久不知道是哪里的手艺,光有声音,居然半点力道都没有。
他满身的火气,流转全身无处可去,竟然齐齐涌向身下,小季知归牛气哄哄的指着地毯,势要给地毯一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