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喝了多少。
盛久无奈的想着,一把把少爷抱起来,亲自送到床上:“松手,乖,去睡觉。”
然而这人好像黏在他身上了似的,死死勾着他的脖子,放了半天没放下去。
盛久:“……”
这样下去会出事。
终于,盛久实在没办法了,气得在季知归后腰拍了一巴掌,语气带点命令:“下去。”
季知归显然已经困得不行,完全是强撑着,说话都囫囵不清,听起来就像哼哼:“别走。”
盛久叹了口气,无奈的拍了拍季知归的后背,轻声说:“我不走。”
季知归好像终于放心了,身子一沉,大半的力道都卸了下去,软软地趴在盛久胸膛上。
盛久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季知归,果然没多久怀里人呼吸就沉了下去。
盛久轻手轻脚的把季知归放下,他没直接离开。
而是独自坐在阳台里,点了根烟。
季知归喝的酒大多都吐出去了,他担心季知归半夜醒了,又不知死活地跑出去。
跑出去也是他活该。
凌晨,盛久从房间里离开。
第二天
“不错啊这小子,有点帅啊。”况野弯腰靠近电脑,眯着眼睛看向监控的一个角落,“哎呦还拿的酒瓶子,可以可以可以,有胆魄。”
况野看的来劲,完全没注意到他身边季知归黑炭一般的表情。
咔哒,进度暂停,况野用点着盛久的肩膀和腰身,回头一脸八卦的问季知归:“怎么样?啧啧啧这身段,什么滋味?哥们想的这招是不是绝了?请客啊请客。”
季知归的脸更黑了。
况野愣了一下才读出这个黑脸的意思:“你?你让他给睡了?”
季知归:“……”
他皱眉道:“你瞎说什么?”
况野自觉捂嘴:“那怎么回事?”
季知归极其不情愿的说:“别猜了,什么都没发生。”
睡没睡他还能不知道吗?
再说了盛久不知道那来的损招,把他喝进去的酒都抠出来了。
他清醒的很。
而况野还在震惊的愣神,他喃喃道:“我以为你让nine给睡了已经很丢脸了,没想到你还能有更丢脸的消息告诉我?我采访你一下,那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了?监控显示nine可是三点才走出去的这间房门,在这之前你们就盖被子纯聊天了???”
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啥也不干,这情景让况野想他都想不出来。
季知归眼中闪过惊讶:“三点才走?”
况野点头,他在电脑上滑了一下,切换到第二个视频,就是盛久从这个房里时候的监控录像:“你看。”
季知归只扫了一眼就没看了,而是将目光缓缓移动到阳台上,这个客厅外是和卧室联通的环形阳台,用了一层玻璃拉门隔开,季知归忽然起身朝着阳台外面走去。
况野一愣:“你干嘛去?”
只见阳台上的摇椅旁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燃尽的烟头。
现在站在这里,仿佛还能闻到彻夜不散的烟味,淡淡的薄荷味,倒是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