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时,季知归扒着盛久爬上他的肩膀,伸手一摸,刚好够了个正着。
盛久慌忙的拉上抽屉,然后季知归动作更快,他直接越过盛久,伸手就要去抓。
盛久担心继续强行关抽屉会夹到季知归的手,只能松开,只见一个闪身,他动作极快翻身压住季知归,捂着季知归的嘴哄道:“我不走,睡觉吧祖宗。”
季知归终于乐了。
他抱住盛久,扯着被子要把他们两个都塞进去,但那被子大半都被盛久翻身的时候卷到了身下,季知归没扯动,索性便放弃了,自己缩成一团挤到了盛久怀里。
盛久无奈得给他们两个人盖上被子,他认命的陪着少爷躺下。
心中暗想飞鸟是想要造反吗?瞎把那东西放房间里干什么?
盛久想着,抬手把屋子里的大灯都关了,留下两盏边角里的灯条,他抬手拍了拍季知归道:“睡觉祖宗。”
季知归等着眼珠子盯着盛久问:“你不走?”
盛久:“……我不走祖宗,睡吧。”
求你了。
季知归终于安静了,盛久当然是不能在这里睡得,但要走也得等少爷睡了之后。
这段时间他就盯着天花板在空想,刚才他下意识去抽屉里拿药的时候就在奇怪——
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觉得抽屉里面有安眠药?
这东西他肯定是不吃的,他天天忙项目,晚上回来再和季知归疯一趟,结束之后真是到头就睡。
季知归却总是惊醒,他也是后来才发现,他不在家的时候,季知归很多时间都需要靠安眠药入睡。
季知归那边的床头柜里就常年备着安眠药,后来盛久压力大,有时候也会用一点辅助入睡。
渐渐的,他就觉得床头柜里有安眠药是一个常识。
可季知归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吃安眠药的?
盛久想不起来了,但季知归现在肯定是不用吃的。
————
次日
季知归黑着脸盯着电脑上盛久半夜离开的监控视频,差点没把手机捏碎。
他咬着牙笑道:“很好。”
又骗我。
况野都惊了,他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又盖被子纯聊天?不行你下点药呢?”
季知归盯着况野,冷冷的笑了:“今天晚上,你还叫他。”
况野:“啊?同一个招数用三次?傻子才来吧?”
季知归点了点手机,笑道:“他必须来。”
————
“嗡嗡嗡——”
盛久将号码彻底拉黑,这下好了,连留言都收不到了,事不过三,他今天一定不会再去飞鸟了。
绝对。
他切出界面,在微信上看到二手商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