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氏和项目正式启动,盛久马上就和陀螺似的转了起来,就是想要惩罚季知归,都没有那个时间。
盛久自己都满个江城的跑,季知归就算去他的公司,也时常逮不到人。
“对。他就是这样!”季知归在视频电话里和况野控诉。
况野也知道季知归这个装傻的计划,因此被迫克制着一只不和季知归联系,现在终于知道结果了。
他惊讶道:“你这个破计划还真成功了?!”
季知归自豪昂头:“我就说可行吧。”
况野:“……”
“要我说也就是你两了,但凡换个别人都受不了。”况野凑过来打听,“现在呢?你这有家有业的还出来玩吗?”
季知归摸了摸下巴:“等盛久忙完的吧,我们一起。”
况野:“……谁要和他一起,而且我觉得你家那位一时半会应该是忙不完了。”
从况野口中,季知归才知道盛久在忙一件多大的事情。
季知归:“超乎我的想象。”
况野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十分惊讶:“对啊谁能想到,便宜林家那小子了,现在盛久关门闭户,谁也不见,你有没有什么头绪他到底想要和哪家合作?”
季知归眉梢挑起一丝得意,笑道:“商业机密,怎么能轻易告诉你。”
况野雷达一响:“不会是和你家合作吧?我靠,黑幕!”
况野话音一转:“不过就算是和季家合作,好处也是落到你哥那里,受益人应该是你哥才对,得来全不费工夫。”
季知归攥着手机的手指一紧,明白了盛久和他哥那次谈话背后巨大的效益流动。
季知归轻轻一笑。
况野:“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什么时候和你哥关系这么好了?”
季知归在床上翻了个身,盖在他身上的白色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被卷在腰上。
季知归举着手机,眉眼明媚如画:“好吧,是便宜他了。”
况野一时间有点没弄明白:“便宜谁?你大哥吗?”
季知归缠着衬衫,低头去嗅衬衫上残留的气息。
盛久最近太忙了,惩罚那日过后盛久就好像变成额陀螺,即便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和陪季知归,可是时间不够。
季知归要的也不够。
季知归呼出一口热气,敷衍几下况野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季知归将腰身上的衬衫扯到胸前,这是盛久前几天应酬回来脱下来还没有来得及送去洗的衬衫,季知归鼻息一动,一下子就从衬衫上混乱的气息中捕捉到了那股独特的清淡的薄荷味道。
气味最能传递记忆,季知归好像来到了盛久应酬的酒桌上,盛久在举着酒杯和合作伙伴畅谈未来和理想,而他却缠在盛久背后,勾着盛久的脖子,将他嘴角溢出的红酒舔舐殆尽。
他剥开盛久古板无趣的三件套,将这件衬衫从深山老林里拉出来,带着盛久一起陷入炽热,原始和奔放。
他们相拥,他们深入,就在酒桌上,在众人的目光下……
咔哒——是开门的声响。
季知归动作一顿,仅用了0。01秒就猜出了来者是谁。
因为这房间的密码他只给过一个人。
季知归表情木讷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一点潜意识只告诉了他一个字——躲。
季知归唰的一下子就缩进了被子里,像一只缩头乌龟。
可被子不是坚硬的壳,这只乌龟的“壳”四处漏风。
惦记了季知归很久,特意加速完成任务并抽出时间提前赶回来的盛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