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过头去,大门几次开开合合,尊严和道德疯狂打架,你方唱罢我登场,最终也没得出个结论。
盛久轻轻磨他,好心道:“我来帮你。”
“等我一下!等我一下……”季知归说着,蓦地把脸埋在手心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盛久都要放弃了,他都开始动了。
哗啦——哗啦——
缓缓的缓缓的,屋子里再次响起了水声。
季知归捂着脸:“盛久,我真的很像狗。”
身后盛久动了动,有力的胳膊绕过季知归腰间,竟是直接抱着他转了个身,而后一个细密温柔的问吻落了下来。
细细的水流流淌在两人中间,盛久捧着季知归的脸:“好了,你现在标记我了。”
季知归低头看着他们两个,盛久就是这样的,无论嘴上长了多少刀子,动作却总是温柔的。
如果你把他拉倒床上,那他连嘴上都是满满的甜言蜜语。
甜的人……永远不想放手。
地下室只有灯没有窗户,两个人昏天黑地在里面待了不知道多久,两人都饿了季知归才收拾收拾衣服出去,领了两份饭回来,放下之后,季知归又急匆匆的出去了。
对了,季知归虽然走得着急,但是一点都没忘记把盛久锁在地上。
这小黑屋子连个桌子都没有,盛久只能把碗和盘子放在那张被季知归弄湿的垫子上。
季知归回来的时候,盛久刚把菜巴拉进饭碗里,半路上还掉了块肉,盛久也不嫌弃,直接捡起来放到碗里了。
季知归的心一下子痛了。
“你搞这么可怜干什么?”季知归把垫子一扯,连带着盛久手里的饭全打包扔了出去。
季知归对着外面说道:“再弄一份,还要个桌子。”
盛久:“……”
刚要吃上饭。
他俯身上前把季知归抱在怀里:“我都不嫌弃你介意什么?”
季知归:“我把你绑回来不是让你吃苦的。”
盛久就把衬衫当衣服披在了身上,其他一览无余,他轻笑一声说道:“我知道,不是为了让我吃苦的,是为了让季少有**吃的。”
季知归:“……”
他本想反驳,可仔细一想,盛久说的也没错。
盛久见季知归没有反驳,也笑笑,他拿起季知归带来的水,拧开刚要喝。
“你先别动!”季知归紧急拦住盛久,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纸,展开之后撕下张膜,倒了一瓶盖水均匀铺开,转身贴在盛久的**上,动作干脆利索。
直接给盛久干傻眼了。
“这什么?”
季知归握着盛久的**,神神秘秘的竖起手指:“嘘,等一会儿。”
盛久低头和季知归一起等,渐渐的,他明白了贴在自己**上的是个什么东西。
是季知归的名字,手写体,显然是定制的一个——纹身贴。
盛久轻声开口:“感谢。”
可能是怕他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