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上季知归今天心情格外起伏不定,盛久便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哈哈哈哈。”季知归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角都沁出泪来。
“盛久,”季知归轻轻念着盛久的名字,忽然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语气竟然有一丝悲戚,“我就知道你会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
盛久忽然心神一动,七八动动动。
季知归贴近盛久,难耐的在盛久身上蹭动着:“所以呢,你应该明白我。你明白我好不好。”
他们两个现在就是干柴烈火,碰一下就是万劫不复,盛久根本没有推开季知归的力气,他能控制住不直接查进去就已经是极大的克制力了。
盛久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明白你,我要是明白你的话我就不用……”
不用重开了。
他们上辈子就可以好好过一辈子了。
盛久忽然松了力气,将声音放轻柔:“乖,你去把门开开,我们都冷静一下,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好好谈。”
季知归嘴角一勾,他贴在盛久耳边,轻声说:“你骗我这么多次,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今天不做,谁也别想出去。”季知归显然药效已发,说话时都带着喘息声。
季知归反手向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隔着盛久的大黑短裤和“小九”贴贴。
夏天的短裤布料太薄,几乎没有隔阂之感。
“真是疯了。”
盛久突然一个翻身压在季知归身上,手掌自然滑进季知归的衬衫之中。
盛久每碰一下季知归就难耐的蜷缩一下,他从未与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过,身体下意识的不适应,可他的动作却大胆,不断抚摸着自己,动作下流不羁。
盛久拍开季知归的手:“别乱动。”
季知归颤了颤,两只手空空的,不知道放哪,最后只能抓着盛久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季知归被盛久背靠着抱在怀里,他面前就是镜子,季知归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是第一次和自己这么坦诚相待。
他也分不清是药效还是自己真的天赋异禀,短短几下,盛久的手掌已经湿润。
啪嗒——开关打开。
屋子里的灯光明明灭灭,季知归忽然看不清镜子里的自己了,他徒劳着握住盛久的手,想要告诉他不能随便按开关,然而他没有力气,那开关只有盛久碰得,他碰不得。
人的身体真是神奇。
他又能看清屋子里的情况了。
镜子里的季知归面色红润,药效显然已经挥发过一轮。
盛久将他放在床上,真刀真枪的去碰他。
季知归在感受到了盛久之后,却犹豫着瑟缩了一下。
药效暂时淡了,季知归暂时有些清醒。
盛久却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他用鼻尖蹭了蹭季知归的脖颈,像是哄了一下。
季知归却还是怕,他伸手握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