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归从没见过被打还能起立的人,羞得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一个虾子。
羞死了!
盛久一眼就瞧出季知归心里的小九九,他一把薅起季知归,觑着他的身下,问:“嗯?季少牛气哄哄的要指给好看?”
季知归说不出话来,他扯着衣摆徒劳的遮了遮,狡辩道:“什么都没有。”
盛久眉心一挑:“嗯?”
“还不都怪你,谁允许你……你……”
季知归说不出来话,要说是打,却不疼。
季知归不服输,他索性也不遮了,直接大大方方撩开来,一下子扑倒盛久:“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
一般正常。
他抬眼看着季知归只能看见他瓷一样白的下巴,轮廓优美,不摸上去都知道手感应该是温凉骨感的,可亲一会儿就热了。
盛久叹气,这谁能忍住呢。
他真是应该别管什么在不在不一起了,先爽了再说。
可脑海的另一面却死死拉住他,问他还想要走上辈子的老路吗?
重新和季知归在一起之后他就有避免季知归发疯的办法了吗?
没有。
可那是未来,现在是现在。
温香软玉在怀,盛久不免意动。
盛久缓缓的环住了季知归的腰,附身向前的时候,忽然听见季知归缓缓开口,目光认真:
“你……是第一次吗?”
季知归心里有些猜测,因为盛久对他太克制了,真正玩的话的人是没有这样的自制力的。
盛久的不同,让季知归有些期冀。
盛久一愣,他心里的小人突然不打架了,那一刻他无比感谢曾经的自己,他果然是最懂季知归的,最知道季知归介意什么。
季知归从问话开始就一直盯着盛久的反应,他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不错过盛久的每一丝变化。
但盛久也没什么表情变化,他只是沉默了。
沉默往往就是答案。
季知归其实在问之前是怀有意思幻想的,因为他发现盛久太能忍了,如果他真是一个随便的人,是断断不会忍他这么久的。
所以他才突然生出了一丝庆幸,万一……万一盛久是骗他的呢,盛久骗过他这么多次,不差这一次。
但很遗憾的这次没有。
季知归突然冷静了下来,他身形僵硬不在迎合。
盛久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抱起季知归放在床上,扯过杯子给他盖上,轻声说:“我先走了。”
盛久转身的时候,突然觉得缘分浅薄,一个小小的改动,竟然就能影响结局。
季知归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直视着天花板,他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在想什么,拖非要说的话,可能是觉得有些不公平吧。
季知归翻身将自己蒙进被子里,翻身的时候,肚子上的衣服好像坠了一下,季知归身后去被窝里摸一下,摸出了一个块手表,正是他刚才胡乱塞给盛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