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摆好饭菜,低头时,却忽然一愣。
习惯真得可怕,可怕到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完全不需要“想”这个动作。
盛久盯着桌子上的两副碗筷,完全愣住了。
他缓缓抬头看向沙发的方向,他做饭的时候,季知归如果懒得捣乱的话就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知道看的什么,吵吵闹闹的,听的人耳朵都疼。
盛久叹了口气,他走过去拿起手机挂断来电,心想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盛久走过去拿起手机,把况野的号码拉黑,转头时再一次措不及防看到了餐桌上的两副碗筷。
盛久苦恼的揉了揉眉心,他万万没想到跑出来也不能静心。
他倒要看看这小祖宗要作什么妖。
————
飞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况野皱眉:“怎么一直关机?”
他回头看,沙发上,季知归将手中打火机翻了个转,他单手拇指按动、松开,“咔哒”声不停歇,开合间的火光一闪而逝,衬得他眼神沉郁:“再打。”
况野认命的点手机,突然,他恍然大悟,气道:“不会是把我拉黑了吧?”
越想越合理,八成就是了。
况野把手机一扔,一屁股坐在季知归身边,在桌子上抽出根烟。“老子不打了,这辈子没让人挂过电话,丢死人了。”
况野捏着烟,他下意识看了眼季知归手上的打火机,犹豫几秒后,果断选择去桌子上摸了一个。
咔哒——况野点着烟,叼着问:“你说他能来吗?”
季知归动作一顿,垂眸盯着打火机上忽明忽暗的火光,眼底阴阴沉沉的:“我怎么知道?”
语罢,他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又干了一大杯。
况野叼着烟啧了一声,问:“他不来你还真要喝醉了?”
季知归:“喝醉的感觉挺好的。”
一点都不难受,他现在有点上瘾了。
说不定喝醉了就能看到想见的人……
“我靠!”况野盯着手机,震惊的都把抽一半的烟拿下来了,“他真来了?!”
季知归动作一顿,他嘴角微微勾起,俯身从桌子上拿起杯酒,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况野那边则是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得,他来了我得快点走。”
况野小跑着冲到包厢门口,他回头看季知归还悠哉悠哉的小口品着就,着急道:“你快点先装醉啊,别管了先骗到床上再说!”
却没想到况野这边刚喊完,包厢大门就自己打开了。
况野心里一惊:“这么快?!”
盛久也没想到自己推开门迎面撞上的竟然是况野。
而后者一脸惊恐,显然是跑晚了没跑出去。
盛久早知道这两人是一伙的,便没有问其他的,只打了个招呼道:“让开。”
况野一愣,心下也明了,自己让开了。
没了况野碍事,盛久终于和季知归的目光对上了。
只见少爷盯着他,轻轻咬住手中酒杯,许是酒气熏得,少爷唇红齿白,贴在杯壁的舌尖却是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