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食指用力压在舌根上。
“呕——”季知归下意识弯腰,满肚子的酒水都吐了出来。
哗啦一声,洗漱池里喷溅得四处都是。
盛久把手从季知归嘴里拿出来,他的手上也滴着同样的液体,但他没管,而是用力抱住了季知归。
果然,第一波刚吐完,季知归就狠狠颤抖了下,紧接着呕了第二下,但这下子完全是生理反应,没吐出来任何东西。
季知归无力的低着头,嘴边的银色水痕滴答滴答连成线。
盛久用抱着季知归的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果然瘪下去不少。
这下子应该没事了,长痛不如短痛。
季知归呸呸呸的吐也吐不干净。
哗啦啦——盛久打开水龙头,晃动水龙头把池子里的脏东西冲掉,然后拿起牙缸接了一杯水递到季知归嘴边。
盛久一想还是气,他威胁道:“涮一涮。”
季知归没动,他低着头,脑袋瓜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久继续压着火气,咬牙切齿的说:“要是有下一次我也不管你,你爱被谁带走被谁带走……”
盛久话音顿住,只见季知归轻轻抓住他的手放在水龙头下面仔细的冲。
他嫌弃水池里自己吐的脏东西,却没嫌弃盛久手上的。
盛久重重呼吸两声,胸腔里那股火忽然没出息地散了。
“算了。”短短的两个字,被盛久说出来认命的感觉。
他把脑袋搭在季知归肩膀上,看着季知归给自己冲完了之后竟还拿出两张纸来擦一擦。
盛久歪着头,从他的视角,季知归的侧脸红扑扑的,尤其他的耳尖,更是红的滴血。
盛久不安分的吹了一下。
季知归躲了一下,可能是痒了,他歪着脑袋似乎是想要用肩膀蹭一蹭。
可他似乎忽略了盛久就在他肩膀上的事情,他肩膀一抬,直接把耳朵尖送到了盛久嘴边。
盛久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用舌尖轻轻扫了下,一口叼住。
恰巧是有耳洞的那边,哪怕是在醉的时候,季知归对那边耳朵也敏感的可怕,他躲了躲,被盛久用力扣住。
“别碰……”季知归黏糊糊的抗拒道。
盛久松开嘴,恶意对着眼前水光盈盈的耳朵尖吹了口气:“什么别碰?嗯?”
哪里我不能碰?
少爷捂着耳朵,转过去用另一边对着盛久。
那感觉不像是抗拒,像是在说那边不能碰,但是这边可以。
盛久用指节扫了扫少爷软软弹弹的耳朵,轻轻笑了笑。
醒着的时候怎么不这么乖?
“走吧,去睡觉。”盛久揽着季知归往床上走,季知归却没动。
盛久低头一看,发现这人抬头盯着自己,眼珠子晃了半天都没有个焦点,也不知道人没认出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