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叼着烟,心里愈来愈烦躁。
“妈的。”盛久骂了一句,转身打火机甩到垃圾桶里,拿起外套向屋外走去。
飞鸟
大厅在三楼,今天看样子是个dj场,不仅吵,灯光还暗,随处都有人狼哭鬼嚎,吵得盛久心里一团乱麻。
嘟嘟嘟——况野再一次挂断他的电话。
盛久就想不明白了,这几个少爷有包厢不玩瞎来什么大厅,想找人陪叫进去不就行了,一天天的玩的都不知道深浅了。
正想着,盛久突然在一个沙发角落里看见一个白得晃眼的身影,盛久仔细一看,况野果然在身边。
妈的也是真不是人了。
盛久暗骂一声,大步朝着那个角落走,离得近些他才发现,那个沙发上左右挤着好几个不怀好意的男男女女,他们拿着酒杯往季知归面前凑,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季知归就缩在角落里,白色的卫衣被扯的皱皱巴巴的,谁往他面前递酒,他就接过来喝。
盛久的火气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随手捡过来一个空的酒瓶子放在身后,不动声色的快速靠过去。
“帅哥再喝一个。”
“帅哥是一个人吗?”
“帅哥怎么喝他的不喝我的?”
盛久走到其中一个靠的近的男人身后,一把抓住那人的肩膀把人甩开。
那个人冷不丁被盛久推开,声音气愤的反问道:“谁啊?不长眼的?”
盛久没管那人说什么,他握紧酒瓶子,另一只手扒开季知归的帽子掰正的他的脸看,季知归不知道喝了多少,眼神迷离,脸色翻红,唇色也被酒滋润的嫣红,像血似的,滴落在纯白的纸上。
盛久忍了忍火气,他一把拉起季知归扣在怀里,转头看那几个人。
没等他说话,季知归这吃里扒外的竟然开始推他,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的啥也听不清。
那几个人目光一亮,立刻七嘴八舌的问:“你谁啊就想把人带走?别是人贩子!”
“就是,人家帅哥都不认识你。”
盛久一巴掌箍在季知归的后腰上,怀里的人顿时身子一软,废话暂时没有了。
盛久才有时间朝着那几个人看过去,可当那几个人看清盛久的脸的时候,话音皆是一顿。
带走的帅哥的不是人贩子,是模子。
盛久冷声说道:“这是我的人,现在我要带走的人你们有异议?”
那几个支支吾吾明显话音迟钝,但谁也没退后一步,看来还是不愿意的。
“除非……除非你证明一下。”有人说。
盛久也没说话,他见这几个不像是有坏心思的,便把酒瓶子放下。
几人这才看见盛久手里的东西,心里俱是一阵后怕。
然后就见这模子哥把手伸进了帅哥的口袋里,直接就把手机解锁了。
几人:“……”
几人试图挣扎:“万一……万一是你从不正当途径知道的呢?!”
盛久本也没想用手机密码证明什么,他想找当时他晚上模糊发给季知归的图片,可他刚一解开了手机,就和自己对上了眼。
他一愣,只见那张图片就在季知归的桌面,找都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