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裤子里就伸进来一只手。
季知归嗯哼一声,瞬间蜷缩起来,他不舒服的扭了扭,然后执拗的去盯着盛久的表情。
盛久低着头和他对视,盛久眼神还是有些恍惚,能明显看出来这人是醉着的,可他那些东西却一点都不迟钝,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所有的细节都深刻于心底。
季知归心里升起不快,他咬着牙仿佛一点都没被盛久蛊惑,尽力平静的挑衅道:“一般。”
下一秒,季知归猛地闭上眼睛,摇摇晃晃间,他胡乱一抓,却没想是抱住了盛久的胳膊。
季知归刚想松手,可盛久不知何时环住了他,腰后的手掌用力将他拥上前去,一把跌进盛久的怀里,没给他逃离的机会。
季知归眼神迷离,思绪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他自己也弄过,却是完全完全不一样的……
季知归思绪一滞,他陡然瞪大眼睛,满眼写着不可置信。
这才多久?
季知归这张老脸彻底红了,他一头钻进被子里,直呼丢脸。
丢脸丢脸丢脸!!
盛久显然也有点愣,他缓缓抽出手,他目光危险的抱住季知归,轻声问着:“少爷今天好敏感,是不是做坏事了?”
季知归呆呆的躺在盛久怀里,听见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我还没问题你都给谁这么做过呢?你还来问我?小爷今天就给你说清楚了,你是伺候过小爷这些人里活最差的!!最差!!没有之一!”
盛久双手扣住季知归的腰,掀开被子弯腰去摸他的小腹:“是么?看来少爷这里挺热闹的?”
季知归没想到自己还这么敏感,他难受的推了推盛久,可推不开,气得他对着盛久竖了个中指,说道:“热闹你也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盛久停顿一下,他缓缓眯起眼睛,心里的那点劣根性在酒气的熏染下无限放大,他压着季知归,从身后舔他的脖子,扯开他的衣领,仔细品尝季知归的每一寸肌肤。
事后那丝慵懒的疲惫感本来就没有散去,被盛久这么一玩弄,季知归像一团瘫软的泥团,遇见盛久这汪水,就悉悉索索的在他手心里化开了。
季知归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了,他只是盛久手里的手把件,就像那个小骨头的挂件一样。
少年人心气旺盛,季知归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少年人。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再则盛久的手法实在刺激,季知归出尝云雨,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未尽之意。
他扭了扭腰,试图让盛久发现他的反应,然而盛久却不,一只手揽住季知归,另一只手却朝着下方游走,按在了季知归的腰下。
季知归突然反应了过来盛久的真实目的,直道好算计。
季知归喊道:“盛久!你敢?”
盛久当然干!
季知归身上还能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然后,季知归就感受腰下那只该死的手他该死的动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可对于季知归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挑战,他闭上眼睛,闷哼一声,咬着牙说:“一……般!”
可长睫翕动间,还是控制不住的透露出了紧张。
季知归浑身肌肉紧绷,该死的不就是一节手指头吗?他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他怎么不知道后面也这么敏感,不过几下,他好像已经能拓出盛久手指的纹路了!
盛久太轻车熟路了,那小东西的位置他可真是闭着眼睛就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