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自我疑惑,难道最近的少爷就喜欢这种不听话的款式?
盛久认真的回答完,可是把听不懂话发挥到了极致,然后他双手交叉,规规矩矩的站好,等着季知归发飙把他赶出去。
盛久在心里反复演练季知归可能发飙的各种情形,思考每种情形他该如何退场。
在盛久思考的时间段,包厢里被迫沉默,众人都屏着一口气,只见季知归抬起一只脚搭在桌子上,终于开口道:“你放那么远我怎么喝?”
盛久一听见季知归说话,马上就退后一步,小声嘀咕心里已经排练好的台词:“好的,我马上……”
“???”
不对吧?
我应该是听错了吧。
盛久怀揣着这个怀疑,游移不定的上前,僵硬的端起果酒举到季知归面前:“请。”
况野都坐直了,抻着脖子看热闹。
季知归未动,只微一抬眼:“请谁?”
盛久硬着头皮,说出了那个早已生熟却又熟悉到灵魂都在震颤的称呼:“季少请。”
盛久低着头,看不清季知归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他只看到有两根素白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捏住了酒杯,随后,盛久手中一轻。
季知归为什么要喝他的酒?
这如果是上辈子,盛久自然觉得这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可这辈子……
这辈子他们只见过一次,那次盛久混进季知归聚会的包间献殷勤,可被人几杯酒糊弄下肚,人就不清醒了,死皮赖脸的要往季知归身前凑。
那情形,就是盛久本人在现场,都要说一句不要脸。
试问就这么一个人给季知归敬酒,季知归不把人一巴掌呼出去都算今天心情好了,更别说还接受了。
盛久兀自凌乱,而季知归则是慢悠悠把果酒喝了个干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位少爷很给盛久面子。
季知归把酒杯朝着盛久这边一歪,眉梢一挑。
这是要续酒,但盛久没动,就装看不懂。
这种时候显出眼力见来才是傻,盛久可是来讨嫌的。
领班看的心脏突突的,他不动声色的用胳膊肘狂怼盛久,快去续酒啊快去续酒啊祖宗!!你得罪哪个不好你得罪大东家!!!祖宗!!
盛久被怼的没招了,胳膊真的好痛。他只好为了自己的胳膊妥协,弯腰去把季知归手里的酒杯接过来了。
领班松了一口气。
然而只听铛的一声轻响,领班心里一颤,抬眼一看,盛久这祖宗把空酒杯撂到桌子上,不管了。
就!不!管!了!
祖宗!
领班心梗,恨不得嘎巴一声直接去世算了。
盛久才不给季知归倒酒呢,他是来让季知归讨厌他的。
可稀奇的是,季知归对盛久的耐心出奇的高,见状也没有生气,他靠在沙发上,用那根没点的烟指着盛久,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却闪过星星点点的兴味:“听说你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