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将繁华的市区抛在脑后,驶向城市边缘那片略显陈旧的工业区。
窗外的景色从流光溢彩的霓虹,变成了稀疏昏黄的路灯光。
我的心,也随着这景色的变换,沉到了谷底。
琳娟纺织厂。
这里是我母亲叶琳娟独自生活的地方。
自从和父亲关系淡漠后,父亲从包工头变成普通工人,她就靠着这纺织厂,将我拉扯大。
后来厂里效益不好,她接了些难做的单子,说是帮一些私人老板赶制高档定制面料,很费心力,所以经常不回家。
我以前对此深信不疑。
但现在,我的脑子里全是潘美晴那张在欲望中沉沦的脸,和她那读大学却依旧粘人的儿子。
车子在一个不新不旧的居民区外停下。
我付了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条我无比熟悉的巷子。
母亲租住的,是巷尾一栋居民楼的二楼。
我抬头望去,那扇熟悉的窗户里,透出昏暗的灯光因为窗帘拉得很严实。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也不接电话?。
我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站在我母亲的出租屋门外,我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雷。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好像没什么声音。
只有深夜特有的、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见我自己因为紧张而快跳出胸口的心跳声。
“或许……。是我多心了?。”
我心里涌起一丝希望,“也许她只是在忙工作,或者太累睡着了?。”
这个念头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也许,我只是被潘美晴的事情搞得太敏感了。
母亲是什么人,我难道不清楚吗?。
她温柔、坚韧,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怎么可能……。
但是我并没有就此离去。
我将耳朵贴了上去。
这扇防盗门,隔音好像很好,如果不贴上耳朵,就漏掉了一些细节。
当我真正静下心来,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时,一丝有些细微、却足以让我血液倒流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是吟吟。
准确的说是淫叫,传出来的声音不大,因为隔音好,但是那音调比我狂肏潘美晴时还要夸张。
这声音,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被比我还猛的男人比肏潘美晴还狠的力度狠狠的肏着……。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我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母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