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扛起如来家业一般;
莫拉克八八水灾,
和“原住民”灾民
建立了信任和交往,
多少年来,
在彼此的回馈与帮忙中,
我们的心意都能相通。
在无穷的时光隧道里,
我想人都有老病死生,
想到自己将来之后,
不知有什么缺陷陋习
给人说短论长?
我问徒众,我个人版税有多少?
他们回答“三千多万”,
真让我讶然;
我的一生都像公有的
物品一样,
怎可有那么多私人余款?
二〇〇九年,
我把它送进了银行,
作为捐献社会公益的资粮。
天下文化高希均、王力行,
帮我成立
真善美新闻传播贡献奖;
台湾文学馆馆长李瑞腾博士,
助我推动华文文学的发扬;
佛光大学杨朝祥校长,
为我在台湾的校园里,
让三好运动发光,
并让卓越教师
受到肯定与表扬。
好心人士的捐款,
托钵行脚的助长,
公益善款日渐增长。
我生也没有带来,
未来也没有什么东西带去,
百年的岁月,
就像烟火一样,
总是那么刹那匆忙。
弘法一甲子的时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