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认识几个陈煜?”岑梨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悄悄朝姜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就是那个陈煜,姜小淼的那个陈煜。
陆乔一好奇地凑过去看岑梨手机,“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
“喏,”岑梨将朋友圈界面摊开,“方辰风刚发了合照,说给陈煜接风,欢迎他荣归故里。”
等两人看完手机,都不约而同地瞅向姜淼,后者想说点什么,突感喉咙干涩,便拿起酒杯又饮了起来。
这种欲说不说的模样勾的陆乔一好奇心攀升,她大二出国交换那年姜淼和陈煜正在热恋,两人好的跟什么似的,谁知道没过两年,还在国外读研的她就听说两人分手了。
高中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好几个以前相熟的同学都传姜淼被甩的很惨,还说陈煜和她断崖式分手后立马就出了国。
当时远在海外的陆乔一不明就里,也不敢在微信上细问,生怕触及好友的伤心事。
此刻气氛正好,她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问道:“姜小淼,你和陈煜当年到底为什么分手啊?”
被发问的女生不自觉地用力握紧手中的酒杯,白皙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在杯壁摩挲,“陈煜”这两个字好像已经很久远了,又好像很熟悉,一切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陆乔一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姜淼不愿多提伤心往事,也以为确实如谣传那样好友被甩的狼狈,她赶紧摆摆手:“算了算了,咱们不提这人,翻篇翻篇。”
作为半个知情人的岑梨只知道大四那年姜淼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但这事和两人分手有没有直接关系,她还真不太确定。
“陈煜”这两个字在姜淼这里早就不是什么禁忌之词,毕竟是见证了她大半个青春的存在,这么多年能放下不能放下的也都渐渐放下了。
她的沉默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年发生的事情。
看着两位好友小心翼翼的模样,姜淼忽然笑出声来。她放下酒杯,抬眼时眸光清亮,“我们和大部分情侣一样,就是。。。。不太合适。”
见姜淼神色如常,陆乔一又追问:“你俩当初好成那样还不合适?不合适你还和他谈了五年啊姜小淼。”
第3章今时
在京市实习工作的那段时间别的没给姜淼留下,倒是帮她养成了晚睡也能早起的好习惯。
不管前一夜是宿醉到凌晨还是加班到深夜,第二天早上她总能精准地在闹钟响起前五分钟醒来。
纵使生理上还想赖床,但是精神上已经非常清醒,姜淼起身拍了拍有些浮肿的脸颊,从冰箱取出一片冰镇面膜敷上,一边等着消肿一边准备早餐。
盛夏的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客厅,姜淼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悠闲地吃着小馄饨。
前几天加上了廖主任介绍的家长微信,大约是信任廖原这个老教师的原因,对方加上微信没多和她逶迤,简单相互介绍后便直接敲定从七月十号也就是下下周一开始上门教课。
每周一三五上午两个小时,为期两周,对方家长的要求很简单,孩子喜欢画画,不在乎到底能学到多少有用的东西,主要就是一个陪伴。
吃完早餐,姜淼把碗碟扔进洗碗机,还没来得及锁屏,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按下免提,曾香卉女士的声音立刻充盈了整个房间。
“吃过饭了没?”
“嗯。”姜淼一边画眉毛一边应声。
“我和你外婆又包了些小馄饨和包子,等会儿给你送过去。”
姜淼回海城后贷款买了这套一室一厅的老小区房子,平时一个人住,只有节假日才回东岳路的父母家。
曾香卉总担心她吃外卖不健康,隔三差五就做些速冻食品送过来。
“别麻烦了,等上午学校的事情忙完我回去一趟,昨天新开了点药给外婆顺便把馄饨拿回来。”
“也行。”曾香卉顿了顿,语气试探,“昨天相亲怎么样?我可是听你钱阿姨说人家小伙子对你很满意。”
“能怎么样,妈,您当时可是答应我只当多认识个朋友,可没说一定要怎么样啊。”
“哎哟,是是是,不都是从朋友开始的嘛,妈懂,妈懂。”
曾香卉可不敢把女儿逼的太紧,能愿意相亲见面已经很不错了,蓦的她又说推拿馆的落地灯罩坏了,让姜淼来的时候去店里买一个顺手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