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她疲惫回宫,却骇然瞧见一人正坐在她的榻边,轻嗅她的小衣。
见她回来,那位素来端方清雅的储君抬起眼,眸中温润尽褪,只余沉沉晦暗。
“宁宁自幼聪慧,”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微凉的指尖触到她的面颊,按陷她的唇珠,点出连绵的火,“可否让皇兄瞧瞧,宁宁究竟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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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初见,姬説牵着她的手,耐心地听她结结巴巴的细语:“阿……阿兄”。
此后经年,姬説扣着她的十指,于春帐红浪中,等她一声声难耐的轻唤:“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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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求一份庇护,他却早已欲壑难填。
①双c高洁伪骨,本质极甜,欢迎爱吃甜口的宝宝们吃吃吃!
②此男真的很反差,极度的表里不一,隐忍绿茶颠公一位。
③皇兄就是皇兄啊,皇兄是不可以变成夫君的……中间忘了……总之皇兄就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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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夫君,抱抱我吧,好不好……
展钦的眉目又有那么一瞬凝成了冰。
容鲤见他没甚反应,委屈极了,拧起眉来想质问他一番,结果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脸上。
那张在她看来简直无处不好看的脸。
玉质风姿,世无其二。
于是她的公主脾气一下子全散了。
两人上一次见面,已是展钦奉她母皇之命南下之前。临行前两人仿佛还不欢而散了,他有些脾气也是人之常情,小公主殿下觉得应当给自个儿的驸马些许宽容。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容鲤将展钦眉目间的阴冷权当做看不见,见他身上已经除去了硌人的甲胄,直接双臂一张,扑到他怀里去了。
“好啦,不要气啦。”
小姑娘软绵绵的扑到他怀里去,比起方才院子里那一下真切了不知几百倍。
触手能碰见她纤瘦匀弱的肌骨,一点儿甜香,混了点药香气,倏忽一下扑了展钦满怀。
展钦低头垂眸,看到那个小脑袋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声音也被衣裳闷得更加软糯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
她得不到回答也不恼,只在他怀里如扭股糖一般撒娇:“夫君,我们许久不见,抱抱我好不好。”
小脸儿从他怀里仰起头来,面若桃花,肌肤赛雪,双眸如星星一般闪亮。
这张脸儿与他奉命南下前那一夜所见的面孔渐渐叠到一处。
只是那时候这双星眸如冰,看他的神情倨傲而不耐:“母皇有事叫你做,你去就是了,不必来烦本宫。”
彼时她也坐在这样一张贵妃榻上,斜斜地倚着,手边脚边散落了七八张画像,有些展开了,皆是清俊秀丽的青年才俊。
他的目光在画像上掠过不过一瞬,容鲤便有些着恼地斥道:“本宫的事儿,何时轮得到你来看?没事做便早些走,少在这里碍人眼。”
展钦早已经听闻,陛下怜于长公主与驸马感情实在不睦,已打算为长公主寻几个解闷的人。这些画像画技精湛,想必皆是出自宫中画师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