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还是能见我的!”
陈鸣故作不解:“这又怎么说?”
那棋童儿急得脚,心想这师兄怎生如此愚钝:“师兄糊涂!师弟带你去见师祖便是!”
陈鸣暗自好笑,面上却故作恍然:“如此,有劳师弟引路。”
“哎呀!”棋童儿急得抓耳挠腮,“师兄怎就不明白?若肯帮师弟一个小忙———”说著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师弟保管让师兄得见师祖!”
“什么忙?”
那棋童儿顿时愁眉紧锁,小脸皱作一团:“师兄有所不知,我本是师祖座下棋童,专司养鹤背棋。可自从师祖前几日出去一趟后,雪翎师兄便將其他仙鹤赶出弈仙崖。”
“且慢,”陈鸣打断道,“师弟说的雪翎师兄莫非就是那雪翎仙鹤。”
“正是!”棋童儿连连点头,“师祖只说师兄受了惊嚇,可师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说著他郑重拱手,“师弟见师兄道法精深,这才出言相留,若师兄肯陪我去趟弈仙崖查探究竟,师弟定当引见师祖,绝无虚言!”
陈鸣闻言,心下暗付:那仙鹤如此?莫不是因为和血煞斗法,受到影响?
若是如此,那却是要去看上一看。
“那我这驴儿—
棋童儿闻言面色一喜,轻声道:“师兄隨我来。”
“呼呼一”
山风呼啸,二人立於崖边,衣袂翻飞。
陈鸣极目远眺,但见云海翻腾间,一座孤崖若隱若现。
崖下数道碗口粗的铁索穿云破雾,隨山风摇曳,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那便是弈仙崖?”
“正是!”棋童著脚答道,“往日都是骑鹤往返,可如今——”说著小脸一垮,“雪翎师兄把其他仙鹤都赶跑了,我也没了办法。”
陈鸣目光落在那晃动的铁索上:“这铁索可曾走过?”
棋童闻言脸色煞白,连连摆手:“自打上山,我都是乘鹤而过,一下子便到了。”
陈鸣再打量一番棋童儿,见对方两手空空,开口问道:“雪翎师兄吃什么?”
“寒潭银鳞,佐以黄精茯苓。”
“那你还不快去准备!”
“哎呀!”棋童儿猛地一拍脑门,“师兄提醒的是!雪翎师兄多日未食,定是饿了。
师兄稍候,我去去就回!”说罢一溜烟又钻回竹林。
待棋童儿身影消失,陈鸣负手而立,但见流云掩,铁索沉浮,山嵐渐合。他忽而掐诀念咒,袖袍无风自动:“风来一”
囊时间,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