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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4页）

星星点点，尽是孤独。

问淙淙流水，何处是前途。

叹人间，哀莫大于心死。

草莽鹰飞，银汉龙舞，

少年意气，揽尽伤心碧色，

万丈心胸，又岂肯晨钟暮鼓。

信此日，笼走两袖云烟，一袭松雨。

从兹后，世间情，天下事，心中佛。

1996．9．16于昆明金龙饭店

西湖船中晚宴即席赠

国庆、晓琳诸友

长忆杭州春欲暮，今宵又到西湖。

画舫拖红，长堤横翠，彩霞浴里凫。

听惯吴侬软语，不见桃源渔父。

一席佳肴，十年黄酒，

举杯向吴娃，戏说莼鲈。

问同游者何人，有羽客、有文士

更有风流巨贾。

二三楚狂人，豪气压东吴。

买醉波心，左弘一，右曼殊。

过罢小瀛洲，只听得南屏钟晚，

一声声，落在云烟深处。

1997．5．19夜

与国庆兄同游天台山国清寺

森森古树，翠云欲遮天台路。

寒拾亭前徘徊，丰干桥上驻足，

问一行归否，

隋梅何处？

云无住、水无住，

木鱼声声震飞瀑。

弹指忽千年，寺门扫却尘无数。

袅袅檀香、沉沉暮鼓。

辩认苍碑旧石，不伤春，自怀古。

惆怅踏归途，

但见老牛卧溪山，睡眼模糊。

不识智与呆，

更不问，禅与佛。

1997年5月于天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