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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樱风拂露木语传情(第1页)

第三百八十一章:樱风拂露,木语传情立夏的晨光刚漫过木坊的青砖,苏晚樱就被窗台上的动静吵醒了。她支起身子往窗外看,只见周亦安蹲在樱树下,手里拿着把小刷子,正小心翼翼给新抽的枝芽刷去晨露,青布衫的下摆沾着草屑,像刚从田埂里钻出来的。“安哥,大清早的折腾啥?”她推开窗,樱花瓣随着风飘进屋里,落在枕边的木匣上,铜边映着晨光,亮得晃眼。周亦安猛地回头,手里的刷子差点掉在地上:“这几枝芽被虫咬了,我刷点草木灰,保准能保住。”他往樱树根部撒了把灰,动作轻得像怕惊了土里的蚯蚓,“你咋醒了?不多睡会儿?”“被你的动静吵的。”苏晚樱笑着指了指他脚边的小竹篮,里面装着刚摘的樱桃,红得像颗颗小玛瑙,“这是给我的?”“嗯,后山摘的,没打药。”周亦安把竹篮递过来,指尖蹭过她的手腕,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张大夫说吃点樱桃补铁,对孩子好。”苏晚樱拿起颗樱桃往嘴里送,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忽然看见他手背有道细小的划痕,还沾着点泥土:“咋弄的?”“摘樱桃时被树枝刮的,不碍事。”周亦安往身后藏了藏手,却被她一把抓住。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痕,像在抚摸稀世珍宝,忽然把樱桃往他嘴里塞:“给你吃,补补力气。”周亦安含着樱桃,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道小伤值了。就像当年学刻木头时被凿子划的疤,现在都成了炫耀的资本——“你看,这是刻第一只木兔子时留的,那兔子现在还在景瑜的玩具筐里呢。”林薇薇端着碗红枣小米粥进来时,正撞见两人凑在窗边说话,樱花瓣落在周亦安的发梢上,像别了朵小花儿。“吃早饭了。”她把碗往桌上一放,故意咳嗽了两声,“樱樱现在得少吃樱桃,酸的吃多了烧心。”“娘!”周亦安的耳尖红了,赶紧去灶房端碗筷,留下苏晚樱在屋里笑得直不起腰。木匣就放在粥碗旁边,她打开看了看,银镯子在晨光里泛着暖光,平安布上的“平安”二字被晒得越发鲜亮,像浸了层阳光的味道。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周思远把周亦安叫到工具房,往他手里塞了块梨木:“给孩子刻套小碗筷,梨木软,不伤嘴。”他往旁边的木架上指了指,上面摆着副迷你的刀叉勺,是他昨夜赶工做的,“照着这个刻,别刻歪了。”周亦安握着刻刀,指尖却有些发颤。他刻过无数木头,大到婚床,小到木梳,却从没像现在这样紧张——这是要给自家孩子用的,得圆润,得光滑,得藏着他这个做爹的心意。“手稳点。”周思远拍了拍他的背,“当年给你刻长命锁,我手心的汗把木头都泡软了,还不是照样刻成了?”他拿起那副小刀叉,“你看这叉齿,得一样长,不然孩子吃饭时戳着嘴。”周亦安深吸一口气,刀刃落在梨木上,划出第一道浅浅的痕。阳光从窗棂照进来,在木头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他忽然想起苏晚樱刚嫁过来时,他给她刻了支木簪,簪头的樱花歪歪扭扭,她却天天戴着,说“这是安哥刻的,比金簪还宝贝”。“想啥呢?”周思远敲了敲他的后脑勺,“刻歪了!”周亦安赶紧回神,看着木头上那道歪痕,忽然笑了。他没把那道痕磨掉,反而顺着它刻了朵小小的樱花,花瓣边缘故意留得有些毛糙,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这样才好。”周思远看着那朵樱花,点了点头,“有烟火气。”苏晚樱抱着木匣过来时,正看见父子俩凑在灯下研究那套小碗筷。周亦安的指尖沾着木屑,周思远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依偎着,像幅温暖的画。“刻好了?”她把木匣往桌上一放,里面的麦芽糖甜气混着梨木的清香漫出来。“快了。”周亦安拿起刻了一半的小勺,勺柄上刻着圈波浪纹,“这是给孩子盛辅食的,得浅点,不然舀多了呛着。”苏晚樱摸着那波浪纹,忽然想起景瑜用的小勺,勺柄上也是这样的纹路,只是更浅些。“你给景瑜刻的勺,也是这样的?”“嗯,”周亦安点头,“小孩子用的东西,得一样心思。”他忽然往她手里塞了块边角料,“你摸摸,这梨木软不软?”梨木的温润从指尖传来,苏晚樱忽然把木头往他手里按:“刻个小木马吧,带轮子的,能让孩子骑着玩。”周思远在一旁笑:“还是樱樱懂他,这小子就喜欢刻能跑的玩意儿,当年给亦安刻的小木车,现在还能推着走呢。”暮色降临时,周亦安的小碗筷终于刻好了。他把碗筷放进木匣里,和银镯子、平安布摆在一起,忽然觉得这匣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的哪里是物件,分明是满当当的期待。林薇薇端着碗鸡汤进来,往苏晚樱手里塞了个鸡腿:“快吃,补补身子。”她看着木匣里的小碗筷,忽然抹了抹眼角,“想当年亦安用的第一副碗筷,还是我用竹筒削的,哪有这么精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娘做的竹筒碗,我用了好几年呢。”周亦安蹲在她面前,给她捶着腿,“比这梨木的还结实。”苏晚樱啃着鸡腿,忽然指着窗外的樱树:“安哥,等孩子出生了,咱在樱树下埋坛酒,等他考上秀才那天挖出来喝,好不好?”周亦安的眼睛亮了:“好!我这就去埋!”他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林薇薇拉住。“傻小子,孩子还没出世呢。”林薇薇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等樱樱生了,咱再埋不迟。”周思远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光映着他的白发:“我看行,就埋坛梅子酒,樱樱爱喝的那种。”夜色漫进木坊时,苏晚樱靠在周亦安怀里,手里把玩着那套小碗筷。月光从窗棂钻进来,落在木匣上,铜边闪着柔和的光,像藏了一整个夏夜的温柔。“安哥,”她轻声说,“你说孩子会像你还是像我?”周亦安摸着她的小腹,声音软得像棉花:“像你最好,爱笑,眼睛亮。要是像我也没关系,我教他刻木头,你教他绣花,咱一家人,总得有点相像的地方。”苏晚樱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木匣里的小碗筷在月光里泛着光,像在说:有些东西不必言说,木头记得,时光记得,那些藏在刻痕里的温柔,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悄发芽,长成参天的暖。窗外的樱树在晚风里轻轻晃,花瓣落在木匣上,像给这满溢的期待,盖了个温柔的章。而那个藏在腹里的小小生命,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暖,轻轻动了一下,像在回应这木坊里的每一份爱。(夜色渐浓,周亦安往灶膛添了最后一把柴,火星子窜上灶口,映得他侧脸暖融融的。苏晚樱抱着木匣靠在门框上,看他把刻好的小木马放进匣子里,轮子转得顺滑,尾巴上还缠着圈红绳。)“转得真灵。”她指尖碰了碰木马的耳朵,木头上还留着淡淡的梨木清香,“比景瑜那只精致多了。”周亦安直起身,手背蹭了蹭鼻尖的灰,笑出两道浅浅的梨涡:“那时候手笨,刻个木马腿都歪七扭八,你还天天抱着哄。”“哪有。”苏晚樱把木匣抱得更紧,耳尖泛着热,“我是怕你哭鼻子,才说‘安哥刻的最威风’。”灶房的门被推开条缝,林薇薇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攥着块麦芽糖:“樱樱饿不饿?灶上温着莲子羹,加了桂花的。”“娘,您咋还没睡?”周亦安迎上去接碗,羹勺碰着瓷碗叮当作响,“我去端,您回屋歇着。”林薇薇没动,瞅着木匣里的小木马直乐:“这尾巴缠红绳是老理儿,拴住福气呢。”她忽然往苏晚樱手里塞了个布包,“这是我给孩子缝的虎头鞋,鞋底纳了三层,软和。”布包上绣着只歪脑袋的老虎,针脚歪歪扭扭,却是用最软的棉线缝的。苏晚樱捏着鞋尖的绒毛球,忽然想起当年周亦安总穿林薇薇缝的鞋,脚后跟磨破了也舍不得换,说“娘的针脚暖脚”。“爹呢?”周亦安端着莲子羹回来,见周思远不在,随口问道。“在工具房呢,说要给木马刻个小鞍子。”林薇薇擦了擦灶台上的水渍,“你爹那人,啥都想弄得周全。”苏晚樱咬着羹勺跑到工具房,果然见周思远戴着老花镜,正用小刻刀给木马雕鞍子上的花纹。木屑在灯影里飞,他忽然抬头笑:“樱樱来啦?你看这朵并蒂莲,刻得像不像院角那丛?”鞍子侧面的莲花刻得憨态可掬,倒像刚抽芽的花苞。苏晚樱忽然想起去年夏天,她和周亦安蹲在院角看莲花开,他说“等咱有了孩子,就叫‘念莲’”,当时她还笑他起名字太俗。“像!比真的还好看。”她往周思远手里塞了块麦芽糖,“爹,甜的,提提神。”周思远含着糖,刻刀却没停:“等鞍子刻好,让亦安给木马刷层清漆,能用到孩子换牙。”他忽然往她肚子上看了眼,“这孩子福气厚,没出世就占了满屋子的心意。”回到屋时,周亦安正把虎头鞋放进木匣,见她进来,往她嘴里喂了勺莲子羹:“桂花放得多,你爱喝的。”甜香漫进喉咙,苏晚樱忽然摸了摸肚子,轻声说:“他刚才动了,好像在踢我手心。”周亦安的手猛地顿住,小心翼翼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感受到那轻轻一下颤动,像小鱼摆尾,又像蝴蝶振翅。“动了……”他声音发哑,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他知道我在呢。”木匣就放在床头,里面的小碗筷、小木马、虎头鞋挤得满满当当,月光从木缝里钻进去,把每件物件都镀上层银辉。苏晚樱靠在周亦安怀里,听着他数木匣里的东西:“这是爹刻的鞍子,这是娘缝的鞋,这是我刻的碗筷……”数着数着,他忽然低头吻她的发顶:“等他出来,咱把木匣给填满,让他知道,打从一开始,咱全家都在等他呢。”窗外的樱树沙沙响,像是在应和。木匣里的物件安安静静躺着,却像藏了无数句话——关于期待,关于牵挂,关于一大家子人把心揉碎了,掺着时光慢慢酿,酿出最软的甜。:()签到后,我成了原女主的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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